下一秒,我聽見蕭子墨冷漠肅殺的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一樣的音調。
“你找死。”
被倒吊著的半天讓我現在頭暈眼花,陰沉沉的天空下,我看到蕭子墨那個紅色的身影及其快速的在這些頭發堆裏麵移動著。
不能殺人不代表不能滅鬼啊!
渾身是肅殺之氣的蕭子墨狠狠地攻擊著頭顱鬼,但是隻有一個頭顱的他也狡猾的在鬆樹之間竄動著。
此時的言再若也掙脫出發絲的包裹朝我走來。
我的小腹在隱隱的疼痛著,我擔心是不是我的胎兒有危險。
“前輩,我肚子疼。”
他凝重的皺了皺眉頭。
“你別動,剛剛的倒吊可能讓胎兒的位置變化了,現在有點不適應,我用靈氣給你緩一緩,你先別說話,調整氣息。”
就像聽到了我們說話一樣,蕭子墨周身的氣息越發的冷冽,出手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頭顱鬼看到這樣的蕭子墨漸漸地有些慌了,想要逃跑。
可是蕭子墨沒有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揪著他的頭發將他扯到跟前,兩隻手狠狠地插進頭顱鬼的眼洞,一用力捏碎了他的鼻骨。
此時言再若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緩緩地給我輸送著靈力,疼痛感也漸漸退去。
見我沒有什麼大礙,他起身掏出身上的玉笛,拿著玉笛嘴裏在念叨著什麼。
然後手一揮,狠狠地將玉笛插入了頭顱鬼的頭裏。
蕭子墨鬆開了抓住頭顱鬼眼洞的手。
玉笛慢慢的發出一道微弱的光,就像是硫酸水一樣,頭顱鬼開始哀嚎。
嘶啞陰森的哀嚎聲響徹了鬆樹林上方,頭顱鬼的頭發從悠悠的黑色,水潤,慢慢的變得幹枯,發黃,最後變成了一堆雜草。
而頭顱鬼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堆砂礫掉落在鬆樹林裏,他的影子隨著他的消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被消滅了,徹徹底底的。
蕭子墨撿起地上的玉笛慢慢的走過來。
我看到那笛子好像有了一絲絲裂縫,都說玉是一種很有靈性的石頭,關鍵的時候能夠替主人抵擋一些災難。
所以在人間,人們都喜歡佩戴玉飾,人養玉,玉保人。
“謝了。”蕭子墨出聲對言再若說。
“沒什麼,一個玉笛而已。”
蕭子墨走到我的身旁,用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肚子。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我知道是因為剛剛沒有保護好我,此刻的蕭子墨在自責,有點低落。
我笑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寶寶也好好的。”
又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反正我們知道肯定不會這麼容易的就到達許願池,於是決定就在這林子裏過一晚,天亮了在出發。
這一天在林子裏所經曆的不同的鬼怪已經讓我慢慢有了抵抗力,自從認識了蕭子墨以來,我的生活已經和正常人的生活有了一道鴻溝。
我曾經所不相信的,在經曆過以後,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這樣也好,我的男人本身就不是普通人,我需要變得更加的堅強有能力,才能趕上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