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點祈求的意味。
就好像蕭子墨想要讓我肚子裏的孩子消失了一樣,我心裏無端的生出一股恐慌。
蕭子墨定定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麼。
可是我也很明白,有誰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出生,更何況,這個孩子,來的這麼的不容易。
可能是覺得生孩子沒有這麼的危險,現在科學技術醫療技術這麼的發達。
但也可能是我想的不夠多,鬼胎和人胎是不一樣的吧。
我分不清蕭子墨的態度,但是他對孩子的期待絕對不比我少。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考驗我的決心,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直直的打在我的眼睛裏麵。
末了,終於輕聲的歎了口氣。
“夢影。那是我們的孩子,但是如果在關鍵時刻要讓我選擇的話,我隻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你才是我最想要的,蕭家的那些規矩,不是束縛我們的理由,也不是讓我們的孩子出生的條件,隻要你好,一切都會好。我的女人,是要陪我一輩子的。”
蕭子墨的這一番話,每一句,每一個字,我都真真切切的聽得清楚,聽得明白,聽得感動。
我隻祈求上蒼不要再讓我們的孩子多災多難,能夠平平安安的出生。
不要讓蕭子墨所想的那種情況出現,在經曆了這麼多以後,不要讓蕭子墨再難過,在傷心,然後封閉了自己好不容易正在慢慢打開的心。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至少現在,我對蕭子墨,夫唱婦隨,他說什麼,做什麼,我都隻要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小妻子陪在他身邊就好。
溫柔的親吻,帶著無限的愛意,帶著無上的珍惜,帶著最真摯的情感。
現在空間裂縫的威脅,已經不在了。
大家不用時時刻刻在擔心被邪靈纏上,也不用在害怕村子裏麵有鬼魅,更不用在拋棄寨子到山上去住。
隻是,紮西不見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還是空空的,族民們知道了怎麼辦,大家一定會亂成一鍋粥吧。
不知道到底是喜,還是悲呢。
災難過去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有得必有失。
希望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平安。
“子墨,現在時空裂縫解決了,而金盞蠱也在我的身體裏麵安心的融合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
蕭子墨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還是那冰涼涼的體溫。
他沒有開口說話,可是我感覺到了他的猶豫。
心裏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了嗎?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你不用擔心,隻是我們回來的時候,那兩個被保護在結界裏麵的人,消失了。”
消失了?我的記憶慢慢的回溯到離開的時候。
是那個沒有了心髒的族民和他的妻子!
不是好好的被保護在結界裏麵了嗎?怎麼會消失了。
轉而我有些哭笑不得,為什麼我們來到這裏以後,總是有數不清的麻煩呢。
就好像是不讓我們順利地回到曆山一樣,好不容易阻止了空間的重合,現在那倆人又消失了,這是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