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聲提了這個建議,我覺得讓族民們自己推薦,會比老是讓我們來參與寨子裏麵的事情來得快。
在這個寨子呆了這麼久,對於大家對權利的追求給我的感覺來說,我認為這個寨子沒有太多的為了族長之位勾心鬥角的。
至少在紮西在的時候,大家都很愛戴他尊重他和信任他,並且也沒看紮西因為要捍衛族長的位置而整日整夜的思考應對的法子。
現在紮西不在了,大家也都很難過,很沒頭緒。
這和我在電視劇上看到的不太一樣,原來不是每個地方都會因為想要當領導者而鬥得頭破血流。
至少在這個寨子裏麵,大家都是真心實意的聽從紮西的領導,比較淳樸也比較老實。
可是這樣也有難辦的時候,沒了族長就像沒了主心骨一樣散亂,而族裏麵的老一輩也不怎麼管事。
現在隻有讓他們自己推舉了。
聽了我的話,大家都麵麵相覷,女人們是不會想著要競爭族長了,這裏的民俗民風依舊很封建,女人們隻要在家相夫教子做飯做菜就好,而小孩就更不用說了。
男人們聽了這個建議都陷入了沉思。
有個年長一點的族民告訴我說。
“聖女,我們這裏的族長都是原先族長家一代一代的傳下來的,到了現在紮西族長這裏,突然沒了子嗣,所以我們也不知如何是好,這推舉法我們從來沒有試過,也不知道可不可行啊。”
語氣當中帶著擔憂和著急。
原來是這樣,一直都是紮西家傳承下來的。看來紮西家的族長地位深深地印在了族民們的腦袋裏麵,我的想法是現代科學社會的辦法,對於大家來說倒是新鮮。
那麼,就把這個想法傳達給大家好了!
公平競爭要比一家獨斷來得強吧!
於是我堅持我的意見,蕭子墨沒什麼發言權,言再若思考了一下也同意了我的觀點。
男人們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參與進來。
剛想著,就有一個中年族民舉了舉手,走到了人群前麵。
“我叫紮勒,是紮西的表叔,我覺得聖女的辦法可行,我參與族長的競爭。”
我打量了一下他,眉眼間和紮西有那麼一兩分相像,是紮西的表親嗎,應該和紮西一樣有擔當吧。
中年人自我介紹著,家有兩男一女,家庭情況等等啪啦啪啦一堆。
其實在這個寨子裏麵,每個人家怎麼樣大家自己心裏都有數,畢竟都住在一個小地方,每日抬頭不見低頭見。
看到了紮勒的自薦,人群當中也陸陸續續的走出了幾個男人想要參與族長的競爭。
他們幾個都比較年輕,大概在競爭者當中就紮勒算是最大的了。
一個叫米吉,二十七歲,家裏有兩個孩子。
一個叫漢達,二十五歲,才剛剛結婚沒多久。
另一個叫勒西,二十三歲,看起來和紮西一樣年輕,還未婚。
寨子裏麵的人普遍的結婚都比較早,居然二十七歲已經有兩個孩子了,這樣我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