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又平安的渡過了一夜,一夜的好夢。
我還沒有睡醒,恍惚間聽到了有下人來敲門,說是紮勒醒了。
一瞬間,我的瞌睡徹底的清醒了。
紮勒醒了嗎?這麼快!挺好的。
蕭子墨已經在我的旁邊穿好了衣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蕭夫人,別急,慢慢穿,衣服都扣錯了,看你出息的。”
因為聽到紮勒醒了,一瞬間我的思緒都從混沌中變得清晰,有些著急想要知道答案。
但是蕭子墨這樣一說,我又慢慢的平靜下來,不急於一時,又鬧笑話了。
有序的洗漱吃了早餐以後,我和蕭子墨匆匆的趕到了大廳。
此時言再若已經在照看著紮勒,就連勒西也已經趕到了。
我微微有些驚訝,還真早。
新官上任三把火,勒西還挺積極的,他照料好了紮勒的妻子和孩子。
此時她們正在旁邊的桌上吃著早餐,想來昨晚也是在這裏麵過夜了。
也不知道睡得好不好。
“情況怎麼樣。”蕭子墨出聲問到言再若。
本以為可以問出什麼東西,但是言再若臉上的神情卻不怎麼輕鬆。
我心裏有些打鼓,對於答案的微微期待。
言再若起身從紮勒的身邊走到我們的身邊。
“出去說吧。”
我心裏有些疑惑,但是一想到,可能有什麼隱情,我就乖乖跟著他們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得言再若不想再誰的麵前透露這些事情一樣。
站到庭院上以後,言再若才悠悠的開口。
“我剛剛問過紮勒了,問他是否有仇家,和誰接觸過,有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過。或者,知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可是再怎麼問,紮勒都好像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好像腦袋總是跟不上我的思維,反應慢了半拍。很有可能,毒性入侵腦髓,他的反應力和記憶力都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什麼意思,毒性不是清理幹淨了嗎?為什麼現在會影響到大腦?”
我不太懂這些醫學方麵的知識,以前也沒有學過,更不感興趣。
可是自從遇到了蕭子墨,來到了這個寨子,一些千奇百怪的蠱蟲,毒藥讓我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是否有必要學習和熟悉一下一些醫藥知識。
“意思就是,我和他的交流很困難,他並沒有可以清晰的回答我想要的問題,隻是在我問了半天關於仇家的時候,他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麼仇人,平時為人和氣有理又大方,寨子裏的人他幾乎都認識,關係也都還不錯,所以,不會是仇家。”
我腦袋有些理不清楚,紮勒的大腦受到了損傷,那麼不知道回答言再若的問題,這就有點麻煩了。
“看他選舉的時候和勒西一樣是最高的票數就知道,他的人緣和為人不會太差,並且,已經是人到中年,做事情肯定不會和毛頭小子一樣衝動傷人。”
蕭子墨也悠悠的分析起現在的情況。
我的關注點有些偏離了軌道,對於我來說,紮勒這樣一定會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