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那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聽到女醫師的話不禁就脫口而出問了一下,但是她的臉色卻一下子變得有些不自然。

我悄悄用眼神看了一下勒西,他收到了我的詢問後也是一臉疑惑的聳聳肩。

看來他也不知道,也是,他才二十三歲,而且,並不是老族長家的人。

我們都沉默了,她似乎不太想說,罷了,都過去了,和我也沒關係。

“沒事,不想說就算了,那麼,有沒有小偷進到過你的家呢?”

剛問完我又有點想要拍自己一巴掌,小偷進來一般不會有人發現吧,不然早就被抓住了,要是真的偷走了。

等等!要是真的偷走了,女醫師就完全不知道了啊!

可是眼前,四瓶毒藥都在手裏,是怎麼回事?

我有些糾結。

“家裏沒有來過小偷,就算來了,他也不知道這個會放在哪裏,因為除了老族長和前任大祭司,沒有人見到過這些毒藥。最多,也隻是聽說過而已。”

女醫師這樣一說,我就更加懷疑了,前任大祭司……

“為了保險起見,可以給我看看這個毒藥嗎?”

言再若對女醫師說著,但是貌似對方有些猶豫。

“這關係到人命,難保下一個人會受害,暗中有隻無形的手在操縱著一切,我隻是檢查一下毒藥,或者,你自己檢查吧。”

言再若看對方這樣,也沒有生氣,而是平和的闡述著。

老一輩的人都比較信奉陰司這個大祭司嗎?為什麼……

我又猛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陰司在老一輩就已經是大祭司了!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這麼年輕。

和我在靈瑤記憶當中看到的陰司相差無幾,穿衣風格不一樣了,臉也遮住了。

但是那個眼神,卻沒有變多少,依舊是這麼的陰毒。

不知道是不是被言再若的話打動,又或者是被言再若大祭司的身份壓製,女醫師這才慢慢的交出手中的毒藥。

我又有些不理解了,毒藥而已,為什麼要藏得這麼隱秘,而且還沒幾個人知道。

這毒藥做出來,是幹嘛的?但是關係到這個族人的秘密,我便不好問出口。

解決完這些事就離開,反正我們不會太久的呆在這裏,也就不要管這麼多了。

言再若將四瓶毒藥排列在手心端詳了許久,我也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樣的。

難道,這毒藥還能被掉包不成。

等下……被掉包?

我看了看毒藥,抬眼對上了蕭子墨看向我的眼神,電光火石之間,我們好像都明白了對方眼神裏麵的意思。

“有什麼不一樣嗎?”

我想要確定是不是我心裏想的那樣,如果被調包了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隻是不知道是誰,既知道毒藥的位置,還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毒藥調包了。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勒西幹的。

他一個新競選的族長,之前也和紮西家沒有關係,更不會知道這些隱秘的東西。

會是誰呢,是真的想要害紮勒,還是,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