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蕭子墨一定是不會出聲解釋的,就連之前我誤會他殺了我的姐姐一樣。

他不屑對自己做了的好事或者壞事有什麼解釋,即使是被誤會,也是自己憋在心裏而已。

現在的他也是,隻是冷冷的站在一旁。

“靈力要消散了,來不及了,讓開。”這般命令的口氣和不容反抗的姿態。

讓原本就護女心切的紮勒妻子和兒子們,更加的憤怒了。

“原來你們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居然會乘著這一點時間想要對小女孩下手,你們有什麼目的!是不是我的丈夫也是你們害的,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

說著已經沒有了原本溫柔的模樣,隻像一隻護仔的母雞一樣,說話咄咄逼人。

不知道我剛剛在愣什麼,現在反應過來聽到這話我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

人沒有救到,卻在一瞬間被當成了敵人。

“我們沒有要害佳佳的意思,請快先讓開,我們是在救她。”我冷靜的說。

紮勒的妻子愣住了,可是她並沒有相信我的話,而是在糾結,“我的佳佳在流血,救她就是要把她的身體割開嗎!”

見到受傷的女兒,作為母親也已經失了分寸,遲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紮勒猛地驚呼著自己女兒的名字,並且上前不停地搖晃佳佳的身體。

被他們護在中間,我也做不到直接的上前就把血滴在她的肩膀傷口處。

我著急起來。

“你們再不讓開,你們都得死!”

這話一出口,顯然他們都誤會了,愣在了原地沒有作聲,但是也沒有讓開。

蕭子墨不等他們有別的反應就用靈力想要推開他們,把他們隔絕在佳佳的身體之外。

行動比說話更直接便捷清晰,但是即使推開了她們,好像也有些晚了。

佳佳可以動了,忽視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就像是不會疼一樣,想要跑到紮勒的妻子的身邊去。

蕭子墨眼疾手快的想要去阻攔,可是他忽視了母愛的偉大,紮勒的妻子掙脫了靈力的阻礙想要跑到自己的女兒身邊,她狠狠地敲打著蕭子墨。

“混蛋,放開我的女兒!”

我驚慌之間想要推開她,誰知道蕭子墨反手一記手刀,就把紮勒的妻子打暈在地。

佳佳詭異的停住了腳步,我以為她會有什麼攻擊能力或者傳染性,不過貌似我想多了,她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什麼都沒做。

她肩膀處的傷口還在緩緩地往下流血,旁邊的紮勒和紮勒的兒子們看到這樣的景象想要衝上來和我們打架。

“你們在亂動,我就殺了這個女人。”說著指著地上的紮勒的妻子。

饒是在驚恐在害怕和憤怒,都乖乖的待在原地沒有動,就連最遲鈍的紮勒都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樣子頗為滑稽。

現在有理也說不清了,打暈了紮勒的妻子,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是暈了事情就方便多了,另外三個在蕭子墨的威脅之下不敢亂動,隻能站在原地怒目而視。

“我重新封住他,你重新來。”他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