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下去蕭子墨的話,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路當中,惶恐著,不安著。
這時候,紮勒的妻子輕輕的哼了哼,我慌忙的朝她看去。
隻見她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慢慢在兒子的攙扶之下坐起身來,伸手給自己的後勁揉了揉。
就像從睡夢中清醒地那樣,清醒之後她瞬間就回憶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一起,急切的向大兒子問道。
“你妹妹呢?佳佳呢!”
說完眼睛急速轉動的向著四周看來,當她的眼神對上我的時候,刹那間變成了憤怒和憎恨,雙眼又一瞬間變得通紅。
還沒有看向自己的女兒,便鞋也不穿的往我衝過來,蕭子墨擋住了她,她就狠狠地敲打著蕭子墨。
“你們把我女兒怎麼樣了?我女兒呢?”
剛剛清醒就又哭出聲,他的孩子們唯唯諾諾的跟在她的身後,紮勒也神誌不清不知道在幹嘛,隻是沉默的坐在一邊什麼也不說。
一個家剛剛失去了一半的天空,現在又麵對這樣的不幸,我想要理解。
但是看到她這樣毫不留情的狠狠地拍打著蕭子墨的時候,我心裏一股隱隱的憤怒猛地竄了出來。
為什麼我的蕭子墨要麵對這樣的你,誰沒有經曆過不幸。
明明之前看起來這麼懂禮有教養的女人,一瞬間就可以變成一個潑婦一般。
蕭子墨什麼話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推開過她一下,就這樣任由著她發這脾氣,哭著喊著。
要知道,蕭子墨是無情的冷酷的,可是現在卻因為對這些不幸的體諒,就這樣呆愣愣的被打。
因為他善良啊,他的冷血在我的眼裏隻是因為冰封了數百年而已。
我站起身死死地拉住紮勒妻子的手,我暫時不想去管她是不是年齡比我大,是不是因為極度的悲傷導致做出不妥的舉動,我隻是想告訴她事實。
即使這事實很殘酷,即使這事實是我們之前一直想要隱瞞的。
“你打夠了沒有?打夠了挺住聽我說。”
我突然的冰冷語句讓她有些發愣,但是下一秒還是不折不撓的想要掙脫我對她的手的束縛,但是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充滿了力氣,她怎麼都掙不開。
“你們這些人麵獸心的家夥,為什麼要害我們,為什麼?”她有些崩潰,有些癲狂了。
蕭子墨怕她傷著我,以保護者的姿態拿開了我狠狠拽著她的手,然後將我護在懷裏。
“你過來安撫下你母親,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聽完了再決定你是不是要在這裏要死要活。”他冷冷的吩咐紮勒的大兒子,而後半句,則是說給眼前這個略微瘋癲了的女人聽的。
那個男孩不知道該不該聽蕭子墨的話,但是他看了看自己的母親,還是選擇上前抱住了她。
瘋癲的女人在有了兒子的擁抱之後,隻剩下了哭泣,哭的無力地坐倒在蕭子墨的腳邊。
我有些動容,但是該解釋的,必須解釋清楚。
在上次我們三被族民包圍起來想要燒死的時候,我就不太看好人的人性了。
而現在,又在想要救人的時候,被誤會,耽誤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