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我也祈禱,希望這個可憐的孩子可以去往天堂,希望她下輩子可以有一個幸福完整的人生。
蕭子墨在我的周身都輸送了不少的靈氣,剛才還劇烈的疼痛慢慢的減輕了。
他擔憂的眼神,帶著悲痛和還沒有減緩下去的憤怒。
我想要好好道歉,我明白他的擔心,也明白他憤怒的理由,但是我現在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
有些沉重,因為這消失掉的生命,也因為這親手殺掉了自己女兒的虐心親情。
上天可不可以給無辜的人多一點愛,可不可以讓那可恨的幕後主使得到他的報應。
作惡多端的人不應該受到神的庇佑不是嗎?
我緩緩的閉上眼睛,我不想再看眼前這一幕,不想再聽到這些撕心裂肺的哭聲。
門外大兒子帶著小兒子回來了,我不用看也知道,看到這場麵,這一幕一定給他們的內心帶來了不可磨滅的悲傷。
我恍惚間聽到了還沒進門的時候,木木手上拿著糖葫蘆,笑著告訴哥哥,要把這個糖葫蘆分給姐姐吃。
但是,進門的腳步聲進了,我就聽到了糖葫蘆落地的聲音。
接下來聽到了木木那純真的童音極其悲傷地哀嚎,聽到了大兒子再也忍不住的哭聲。
這些斷斷續續的哭聲飄進我的耳朵,我隻覺得如此的悲傷如此的無奈,上一秒還在笑的不是嗎?
可是現在,隻剩下哭聲,這滿屋子的哭喊和悲傷的抽泣,還有不成調的呢喃細語。
生命就是這麼的脆弱,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就會有怎麼樣的轉折。
沒有人可以預知所有事情,就算是神仙,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措不及防的發生。
身上的疼痛已經被蕭子墨緩解了,可是心裏的壓抑卻沉沉的悶悶的堵塞著我,我閉著眼睛不想看,隻是默不作聲的流著淚。
因為我的軟弱,我沒有踏出那一步,我做不到要對這樣年輕的生命下手。
言再若和勒西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有用可靠的線索,但是眼下這一屋子的亂,我卻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人已經消失了,紮勒自己解決的。
蕭子墨緩緩地抱著我,我依舊不想睜開眼睛,我隻感覺得到,他抱著我在走路。
隻是經過紮勒他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了木木憤怒至極的對蕭子墨的拍打聲,哭喊聲,討伐聲。
還有紮勒的大兒子的勸阻聲。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我隻覺得更加的累,更加的無力。
我好想睡覺,如果這一切隻是夢就好了,隻是夢……
我閉上的眼睛緩緩變沉,我感覺得到我快要睡著了,也感覺得到我被蕭子墨抱著回到了我們的房間。
我不知道大廳裏的殘局要怎麼收拾,也不明白那些哭喊聲要怎麼製止,更不想知道暈倒的人醒來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即使是聖女,我也是個人,還是個孕婦。
我想要自私一點,我不想看到不好的情況,不想聽到這麼尖銳的哭號。
我陷入無邊的黑暗,黑暗中沒有一點聲音,靜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