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時,天已經完全的黒了下來。
來到這個寨子這麼久,遇到了許多不同的麻煩,一次又一次,都被化解了。
現在我甚至也不太清楚日期是幾月幾號,而且,我們都很少使用手機了,至少,再來寨子以後,我都沒有拿出手機來過,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這個寨子裏麵的人都沒有用手機,就像是一個落後的封建社會,大家都是靠著出門來維持聯係,反正也沒有住的多遠。
要是把手機讓他們看到了,或許還會覺得非常的驚奇吧。
而且在這樣的寨子當中,也不會有信號,所以,我不知道現在是多久了,也很久都沒有聽到外界的消息,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
我有些想念我的那僅有的幾個朋友,還有我的姐姐。
在寨子裏,每天睜眼就是天亮,閉眼已經天黑,日子過得比在燈紅酒綠的現代社會當中規律的多。
當然,如果不是痛暈的昏迷的,會更好。
因為靈魂莫名其妙的出竅,我現在身體很虛弱,在蕭子墨的懷裏不停地哆嗦。
一股異常的冰冷溫度在我身體裏麵亂竄,這是我的靈魂回到了我的身體才出現的狀況。
蕭子墨慢慢地發現了我的不對,將我放在床上用被子狠狠地裹著。
“好點了嗎?我去給你做點湯,喝了會好一點吧。”
我躺在床上半夢半醒的聽著蕭子墨說話,我隻知道他要走了,恍恍惚惚中我使勁的拉著的他的手。
“不要,陪我。”這句台詞好像是小三醉酒專用的,現在我拿出來用了用感覺也沒這麼違和。
我隻是不想蕭子墨離開我半步,我不知道他要去幹嘛。
或許是我拉的太緊,或許是心疼我。
蕭子墨湊到我的跟前仔細地端詳我,眼裏帶著心疼。
“我就給你做點熱湯,馬上就回來了,不然你這麼冷下去,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蕭子墨沒有聽我的話,而是想要去給我做湯。
這一次我聽得很清楚,雖然這聲音在我的腦海裏麵有點3D環繞的感覺。
我鼻子一酸,“讓別人做嘛,好不好。”
我的小脾氣也上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卻不想讓他走。
心裏有點不安,身體有點難受,好像是發燒,又好像不太像,這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折磨著我不知如何是好。
“沈夢影,聽話,不然孩子會受到你的牽連的。”
見我這麼固執,蕭子墨還是搬出了孩子和我說事。
我委屈的鬆開了本就無力的手,“好吧。”
蕭子墨緩緩的在我冰冷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同樣冰冷的吻,給我把被子的角都掖好了以後,才轉身離開。
人不在了,我也就沒有這麼委屈想要發給他看了。
靈魂回到了我的肉體以後有些反常,剛開始還好,這會更加的冷了,就算裹在被子裏麵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一股一股陰冷的感覺從我的身體裏麵散發到我的全身。
誇張一點我都以為我的身體裏麵是不是結冰了,五髒六腑都是難受的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