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子墨都一僵,我認命的閉起了眼睛。
這個場景感覺好熟悉啊,之前我的肚子也這麼叫過一次。
尷尬的我瞬間想要鑽進地縫當中去,為什麼每次在這麼溫情脈脈的場景裏麵,我的肚子總是要出點差錯。
是不是我的孩子又要對我和蕭子墨搗搗亂。
蕭子墨鬆開我,我看清了他臉上的神情。
一臉憋笑,怕是傷了我的自尊,又怕破壞了這個氣氛。
可是這個氣氛已經被破壞了,我無奈的撓撓頭,紅著的臉一時之間是不會散熱了。
“那個,我餓了……或許。”我說話聲音小小的,但是我知道蕭子墨聽得到。
蕭子墨忍住笑揉了揉我的頭發,“是為夫昨晚累壞你了,去吃飯吧。”
我很想一掌拍掉蕭子墨的手,但是他的話卻讓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頭埋得更低。
他真的確定這是在安慰我,不是在變著法的嘲笑我嗎?
忽的,我不想讓他這麼得逞,我抬起頭對蕭子墨揚起了一個我自認為嫵媚十足的微笑。
“哪有,是臣妾昨晚沒有伺候好您。”果不其然,我看到了蕭子墨一刹那的愣神。
心裏爽極了,麵上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蕭子墨你耳朵紅了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這麼純情啊。”
話音剛落,我就被蕭子墨堵住了嘴,沒錯,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愣了,隨之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沈夢影,你昨晚把我伺候的很好。”就這麼一句話,我渾身的血液就像是在倒流一樣往我的頭頂衝。
好吧,我都不過蕭子墨這個魔頭。
親了許久,久到我快要窒息了,蕭子墨才放過我有些微微腫了的嘴巴。
“紅唇,好看。”他邪魅的一笑,說著就不等我的回答拉著我就去吃早餐了。
我憋在口中的反駁的話愣是沒有一個字說出口。
乖乖的吃完早餐以後,我和蕭子墨照例去了大廳。
自從發生了這麼多事以來,這個寨子我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我們的房間,還有紮西家的大廳。
因為族長的儀式還沒有辦成,也沒有再重新選舉的機會和時間,於是我們就都還聚在紮西的家裏麵,這裏就像是根據地一樣。
不知道換了族長以後,勒西會把根據地放在哪裏。
我覺得這裏挺好的,地方比較大,也算是寨子的中心了,風水應該也還不錯。
果不其然,言再若和勒西已經在大廳等候。
說來,勒西這幾天跟著我們跑動跑西遇到了各樣奇怪的事情也不少,好在他算是比較淡定的人了,雖然有驚訝有害怕,但是也都抗的下來。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對他的曆練,這樣一來,我覺得族長的位置還是勒西比較合適。
不知道族民們的想法,現在紮勒也恢複正常了,隻是情緒不知道可以多久才能恢複。
想來是不會再參加族長選舉了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族長選舉對他的傷害,也是夠大的。
外麵族民們對勒西看法不知道還是不是停留在為了當上族長不擇手段的印象,但是我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勒西最近的努力和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