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頭抱著那一點小小的希望看著言再若。
可是,看到的卻是我不想要的結果,言再若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活了這麼久,看到過的關於隱蠱的事情,並不多,這隱蠱,真真是比較稀有的並且很少人養育的出的蠱蟲,我不知道你身體裏麵的隱蠱是怎麼回事,但是至今,我從未聽說過有人把下過的隱蠱給解出來。這隱蠱用心頭血做出來之後,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了,解蠱,就更加了難度。三年,你可以找到給你下蠱的人嗎。”
說完,言再若定定的看著我,眼裏麵是詢問和探究。
如果剛剛我還抱著最後一點希望的話,現在我的心裏真的不知作何感想。
我還沒有開口,蕭子墨就極其陰沉的出聲了。
“如果殺掉了下蠱的人呢?一切都會回歸風平浪靜了嗎?”
蕭子墨的聲音極其隱忍的從嗓子裏麵飄出來,我聽不出是沉重還是輕飄飄的,可是我知道蕭子墨現在的心情一定比我難受千萬倍。
我甚至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言再若小小的楞了一下。
“殺掉的話,他所下蠱的人,會跟著一起死。”說完極其不忍的低垂了眼眸。
蕭子墨靜默了,我甚至都沒有說話的欲望了。
三年,一下子變得,就好像隻有一個瞬間一樣。
三年以後,蠱蟲就會和我徹底融合了不是嗎?那個時候,不知道我們大家會是什麼狀況,我的孩子出生了嗎?蕭子墨的封印解決掉了嗎?我們大家,都還好好的活著嗎?
我自嘲又苦澀的笑了笑,三年啊,陰司,怎麼可能會給我還有黑域解蠱呢。
現在他一定知道了我們在這邊說了什麼,一定知道了我們大家的狀況和表情。
會不會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陰險的笑著。
我們就連,想要殺掉他,現在都不太可能了。不管是不是因為他自身的力量變得越來越超乎想象,光是在我們身體裏麵下隱蠱這一件事,就足夠蕭子墨猶豫,足夠所有人猶豫。
不管是我,還是黑域。
他對我下蠱的目的是什麼,這就是他所謂的報複嗎?
那麼,他真的報複到了,真的狠狠地,報複到了。可是,至於嗎?
“下蠱的人,是陰司。”我忍著心裏巨大的失落甚至接近絕望的傷心對言再若說。
言再若和勒西都愣了,而蕭子墨就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事情一樣,還是這麼平靜,還是這麼深不可測的眼神。
可是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蕭子墨眼睛裏的風暴應該可以毀滅整個寨子了吧。
他這樣不說話,我的心裏就更加的難受,被下蠱的人是我。
但是最痛苦的,一定是最愛我的人,我不想讓蕭子墨這麼難受,可是我該怎麼做,我要怎麼做我身體裏麵的蠱蟲才可以出來。
“陰司,不就是,我們的前任大祭司嗎?”勒西喃喃地說到,好像這個消息對於他而言,是一個巨大得讓人震驚的事情。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和狐疑,“他不是,早就死掉了嗎?因為他死掉了,所以我們才會有現在的大祭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