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散步?我陪你吧。剛好,我也閑的無聊了。”
蕭子墨在我的耳邊喃喃的說出這幾句話,閑得無聊了?這樣的情況,還會閑得無聊嗎?
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想笑有想哭,心裏麵五味雜陳。
我定定的看著蕭子墨,用我的眼神去感染他。
我現在滿心的歡喜,但也是不安,蕭子墨來追上我,不會像上次一樣,讓我一個人在外麵遊蕩,也很相信我。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控製,但是現在,蕭子墨選擇和我待在一起。
那麼,勒西想要說的秘密,是什麼?
我有些好奇,但是我卻不能知道。
蕭子墨牽著我的手,緊緊地,“想知道,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用意念在我的心裏和我說話,我為蕭子墨的暖心感到開心,但是我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不能在場,原因……原因就是,這個蠱蟲會時時刻刻的像一個監視器一樣,監視著我,和我身邊的所有事情。”
我還是對蕭子墨說了,隻是在心裏說,我本身不是特別的確定這蠱蟲可以堪破我內心的聲音,所以其實我是有些猶豫的。
但是,就為了賭上這一把,我得告訴蕭子墨這些東西。
他防著,我也防著,我們都要防著。
敵人在暗處朝我們伸出無數的利爪,但是我們卻不知道這利爪會從什麼方向攻擊過來。
戒備,是我們時時刻刻都要做的事情。
現在,我多麼希望蕭子墨也可以時時刻刻的對我產生戒備。
但是我知道,他不會,也不想。
聽了我的話以後,蕭子墨隻是定定的看著我,不發一語,他的眼睛裏到印著一個無奈的我。
“恩,我知道了。”淡淡的回應,淡淡的態度,我猜不透心裏麵蕭子墨對我說這句話的意圖。
知道了什麼呢?知道了我被監視著,知道了很多事情不能夠讓我知道,還是,知道了應該要好好的防備著我。
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吧,現在我不是還沒有被徹底的控製住。
三年啊,這三年,陰司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不論是對我,還是對蕭子墨。
這樣一來,我倒是覺得,陰司不僅是在報複我,而目的更是朝著蕭子墨。
不然為什麼他先下手的,會是黑域,貓族是不會被輕易的控製的。
奈何這隱蠱不是一般的蠱蟲,而是用心頭血製作出來的蠱蟲。
我已經不去糾結它是怎麼被下到了我的身體裏麵來的,反正我已經知道了這蠱蟲的作用,還有給我下蠱的人。
那消失的記憶,就消失吧,太過於糾結,我自己反而會很心累。
走到了庭院裏麵的涼椅上麵,我們沒有走出大門,反正現在也聽不到屋內的人說話了,隻是我有點好奇而已。
“殺不了陰司,又不可能勸他能夠給我解蠱,現在還找不到他人的所在位置,我們,要怎麼辦。”
我在心裏緩緩地訊問蕭子墨,他溫柔地看著我,好像在勸慰我不要著急一般。
“等他急了,自然就會出來了,他這麼做,做了這麼多,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我們就偏偏不能著急,不能去找他,按兵不動,看他的下一步,準備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