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我不敢睡覺了。
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心底有一個聲音隱隱的告訴我,這個,才是真正的夢境。
因為,太過美好了,美好的不真實。
夢境,不都是比現實美好的嘛?可是我醒過來以後,經曆的這些,都太過真實了,就連我的痛覺也是。
我的內心極其的糾結著,糾結著,會不會睡一覺醒來。
我就會出現在陰司的家裏麵,我還清楚地記得,他把我帶走了。
這才是我最恐懼醒來的會麵對的事情,我害怕我會看到陰司,卻看不到我的蕭子墨。
不論如何,我不感冒這個險,我死死地睜著我的眼睛,不敢睡去。
這種糾結的心情就好像是成了我的心魔一樣,我要怎麼辦。
我的腦海裏麵反反複複閃過今天醒來看到的家人和朋友,又反反複複的思考著,蕭子墨和那些我遇到過的詭異事件。
突然一下子覺得頭疼,好想退縮,好想逃避。
就讓我退縮一下吧,不管哪個是夢境,都有我割舍不下的東西。
這個夢境滿足了我太多太多的幻想了,我日日思念的人,我愧疚不安的人。
不管是哪一邊,都有我放不下的東西。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有一邊,是虛假的夢境,而另外一邊才是真實的場景。
因為我的膽怯和懦弱,我不想要麵對選擇,我隻想要待在我的被窩裏,盯著我的天花板。
可是眼皮不知不覺得就沉了,我困了,但是我不敢睡覺。
我努力的睜大我的眼睛,想要在盯著天花板,可是越是這樣,我就越困,就越是難以睜開我的眼睛。
這樣的感覺,好折磨。
我好困,想要睡覺,但是我也好害怕。
身體和心靈的衝突,一陣一陣的在我的身體裏麵衝撞著。
最終,我還是拜倒在了我沉沉的眼皮子底下,太困了,我就這麼支撐不住的沉沉睡去。
耳邊好像有誰再對我耳語,可是我還是聽不到。
就像是被陰司帶走的前一天晚上那樣,是誰在我的耳邊對我說話。
說了些什麼,我一點也不知道,我聽不清,也不想聽清了。
我很累,我想要睡覺,我需要休息。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
在我察覺到我睡醒了以後,我的意識又重回到了我的大腦裏麵。
我,不敢睜開眼睛,睜開了,會不會就變成不一樣的場景了,會不會就回到了陰司的陰影之下。
我糾結著,直到,我聽到我媽媽的聲音。
“夢影,起床了,今天是去學校的日子。”
這麼溫柔這麼熟悉,我瞬間就睜開了我的眼睛,還是那個天花板,還是那個房間。
我有些詫異,難道,這個真的不是夢境嗎?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心裏有些小小的欣喜,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蕭子墨呢?
心裏湧起一陣又一陣的空虛感,那股隱隱的欣喜過後,是什麼感覺,是巨大的空虛和難過。
我,真的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嗎?
蕭子墨呢?蕭子墨是我虛構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