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警察們知道我這麼一個傷患在地上,好心的過來用支架把我抬了出去。
今晚是不能在寢室好好的睡覺了,不知道明天班主任知道了發生的事情會不會臉都氣歪了。
不過我已經顧不上了,心裏的沉重壓得我有些難以喘息。
先過了警察這一關吧,密室殺人什麼的,這是六樓,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密室殺人了,會懷疑我們也是正常的。
畢竟在中國有這麼多的寢室不合殺人案件,隻是每一種的方法不一樣罷了,我們需要為自己好好的解釋一番。
我被擔架抬出去的時候,外麵走廊上站滿了人,都是大一新生,這些人的眼神一道一道的射在我的身上,我這張老臉居然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是什麼事情發生了,總是臉上無光了,不知道學校這次要怎麼演示過去。
韓涵和張亞妮在我的身後,兩個人都是無精打采的,臉上的淚痕都還沒有風幹。
宿管阿姨已經傻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責怪自己的看守無力,這個時候我也很想問,為什麼桌上的號碼是空號。
可是到底我忍住了,對於我來說這可能是一個鬼殺人的事情,但是在別人的眼裏,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室友的不對勁。
初華裳看都不在看我一眼,直直的跟在警察的旁邊,臉上也是凝重的神情,隻是剛剛的那個男人,這個時候不知道去了哪裏,不見了。
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我不會放在心上。
一路到了警察局,先是有醫生來給我包紮傷口,因為剛剛的不利,雖然沒有出血,但是我的腳腕已經腫的像是包子一樣。
很痛,可是我忍住了,沒有了蕭子墨在身邊,我會很無助,同時也會很堅強。
就像是沒有了爸爸媽媽的孩子,在麵對外人的時候,總會表現出一副大人的樣子。
就連給我看傷口的醫生都誇獎我是個好樣的女孩子,都這樣的還忍著不出聲。
隻是他都不知道,我背上痛出來的冷汗已經浸濕了我的衣衫。
我無力的搖搖頭,報以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包紮完了以後,我就被帶進了一個省訊室,想來韓涵和張亞妮也被隔開了。
我們三個,還真的被當成了嫌疑人,不是說我們隻是來錄口供的嗎?還要把我們分開,真是居心叵測。
麵前的警察問什麼,我就說什麼,隻是當他問道。
“你和死者的關係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這個,警察是怎麼知道的,有誰這麼說的嗎?
才剛開學,我們好不好,大家應該都不知道啊,按理來說,韓涵和張亞妮也不會這麼說的,難不成是初華裳?
這麼想著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警察的眼睛裏麵。
“對,我們的關係不好,但是隻是有點隔閡,本來晚上在軍訓完以後我們在路上快要說清楚了,我覺得太晚了,所以提議回寢室再說,誰知道一回來,劉靜進了浴室之後發出了一聲尖叫,我們再去敲門,已經沒有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