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被痛死。
要麼就是被陰司惡心致死,但是在看到蕭子墨如此隱忍如此難過的樣子的時候。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管怎麼樣,我要和這個男人並肩作戰。
這是我,這輩子都想做到的一件事,這個時候,我怎麼能成為蕭子墨的缺點呢。
這麼想著,我在陰司的眼皮子底下緩緩地說,
“陰司,我們明明談判好了,我給你養育蠱嬰,但是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衝動的做了這些事情,是不是代表了,我也可以做一些違反約定的事情。”
其實我心裏是沒有底的,但是我得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如果我還是那樣畏畏縮縮怯懦的聽著陰司的話,那麼,我就真的不該再戰在蕭子墨的身邊了。
我不怕蕭子墨救不了我,我怕的,是蕭子墨打破了神族的規矩,以後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再在一起了。
為了以後,我都要勇敢起來。
陰司聽了我的話以後,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你覺得,是你比較有資本,還是我?”他冷冷的說著,一時之間,我有些猜不準她的態度。
“資本?這種東西,有誰在意嗎?我在乎的,隻是我愛的人和我的孩子,而你,你的計劃,我根本就一點都不感興趣,你要是不想讓我給你養育,可以,現在,我就死在你的麵前。你意下如何?”
我在賭,賭陰司舍不得放棄我這個絕佳的養育器皿。
如果我輸了,那麼,我和蕭子墨,這輩子的緣分到這裏很有可能就結束了。
如果我贏了,後麵的困難還會一個接一個,但是好歹我們還有機會克服。
我緊張的凝聚我的呼吸,在等著陰司的答案。
而現在陰司的表情顯然已經沒這麼瘋狂和憤怒了,好像是在真的思考我的話的可行性。
過了片刻,我還聽到蕭子墨那邊族民們發出來的憤怒嘶吼,甚至聽到了蕭子墨悶哼的痛苦隱忍的聲音。
我緊緊地咬緊牙關,快回答我啊,就一個回答。
我知道蕭子墨有能力殺掉在場的所有人,可是人類實在是太脆弱了,就稍微是一個靈力,或許生命就沒有了。
蕭子墨隻能從人群裏麵慢慢的往外走,可是每掙脫一層,新的一層又會前部後繼的包圍著他,伸出利爪撕扯著他。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我不能讓自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我隻能裝作很淡定的談判者,看著陰司的眼睛,釋放出我的決心。
一秒,兩秒,三秒。
陰司還是不說話,好像是在比,和我兩個人,誰的耐心更強大,
但是這又如何呢,這是我最後的籌碼了,雖然是我的生命,但是隻要一個不小心,我的生命也會像一個螻蟻一樣,絲毫不起作用,
“恩。你要是想死,很簡單很容易,我可以成全。”
陰司這麼說完以後,我的一顆心狠狠地滑落到心底,我的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顏色,我絕望的看向了蕭子墨。
是不是我死了以後,蕭子墨就真的要孤獨一輩子了,她的一輩子,可是比我們人類的一輩子要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