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子墨卻沒有看向陰司的方向。
他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
“沈夢影,你沒事吧?哪裏還疼嗎?你有沒有什麼地方難受?”蕭子墨憂心忡忡的問著。
我反應過來,連忙搖搖頭,表示我沒事。
就算剛剛撕心裂肺的痛哭,在蕭子墨的懷裏麵,也已經好很多了。
“蕭子墨,別擔心我了,我已經不是那個隻會拖後腿的女人了。”我強忍著身上的難受這麼說著,不可以再讓蕭子墨為我感到難受。
他血紅色的淚珠讓我感到揪心和無法言說的悲傷。
“你的眼淚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眼睛,在我不在的日子裏麵,你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對不對。”
我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和嗔怪,就像是一對苦命鴛鴦,在災難來臨的時候隻顧著看到對方的傷情,關心對方。
蕭子墨蒙住了我的眼睛。
“別說話了,我知道你難受,你在這個渣滓的手裏麵,一定不會好受到哪裏去,辛苦你了,現在,我來了。”
說完又是狠狠的擁抱。
我的心裏一陣顫動,我的男人,你終於來了。終於。
我在蕭子墨的懷抱裏麵狠狠地點著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聲音小的這隻有我自己可以聽見。
這個時候,一旁被我們可以忽略的陰司又來找自己的存在感了。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說的話不算數,我已經和陰司達成了協議。
但是現在,我真的隻想在蕭子墨的懷抱裏麵好好的休息,好好的做一個有丈夫的妻子。
事與願違,從來都是這樣。
陰司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直直的鎖定到了我和蕭子墨身上,帶著可怕的陰冷光芒和若隱若現的殺氣。
“蕭子墨?嗬,曾經見過,你還記得我嗎?”陰司冷冷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出現了什麼不方便,還是不願意靠近我們。
蕭子墨緩緩地轉身,氣勢上絲毫不輸給陰司,甚至說是碾壓。
太久沒見到我,我還被陰司下蠱折磨,這樣的怨氣和仇恨給蕭子墨的帶來的是巨大的怨恨,現在蕭子墨的眼睛裏麵,早就沒有了那種無所謂。
代替這樣散漫不僅的,是慢慢的仇視和厭惡。
“曾經見過?你這樣的渣滓嗎?我就算見過,也不記得了,我的生命中,不記得有這麼個惡心的變態人渣出現過,你是哪位。”
蕭子墨故意的刺激著陰司。
但是我知道,現在的陰司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刺激到的,不然我早就把陰司刺激的七竅生煙,我現在早就沒命了。
可是陰司總是不按照我想象的出牌。
現在這個時候,他陰冷的抬起了頭,看向蕭子墨的臉。
我的心裏很惶恐不安,我不怕他說什麼話,隻怕的那種無窮無盡的陰冷狠絕的小把戲,甚至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掉一個人。
我擔心的是蕭子墨,本來已經不是人類的身體了,不知道陰司會做些什麼。
哪知道他陰森的笑了笑。
“你沒見過?真是抬高了我,渣滓?不,我要是真的渣滓,你的女人現在可能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三胞胎,多和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