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陰司還真是不怎麼精打,我一石頭下去已經昏迷了,剛剛被蕭子墨那重重的一腳,應該也有影響吧,我這麼想著,倒是沒有再去刻意的管陰司的死活。

就稍微的看了一眼,就走到了蕭子墨的那邊去。

黑域現在不知道有沒有恢複自己的意識,隻是蹲在地上難受的抱著腦袋,嘴裏哼哼唧唧的。

好在不一會,他就抬起了頭,但是奇怪的是,黑域周身的黑氣,好像不受黑域控製一樣,慢慢的圍繞在黑域的周圍,就像是在趨勢黑域幹什麼一樣。

我看到黑域的眼神裏麵是不可置信和巨大的震驚,在他看到了眼前的人以後。

我在心裏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這樣的反應,是不是說明,黑域現在知道了自己在幹啥,但是不好的就是,這些黑氣,我始終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又想幹什麼。

據我所知,陰司會操縱邪靈,但是這個世界的邪靈已經基本上都被鎖在了時間裂縫裏麵了,要說陰司重新把裂縫打開了,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但是現在黑域周身的確都是黑氣,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

蕭子墨靜靜的站在原地,隻是皺起了眉毛。

看到我來了以後,詫異的問了一句,“不是叫你在我的身後呆著嗎?你為什麼亂跑。”但是在確定我沒有任何的危險了以後,才放心又無奈的看向了黑域。

這個時候不是炫耀我做了什麼的時候,我隻有討好的笑了一笑。

蕭子墨在我身邊,我才會有足夠的動力和腦力去思考怎麼幫忙,雖然很困難,雖然很緊張,但是我做到了。

我很開心。

身上的疼痛已經慢慢的消散了,大概是金盞蠱在默默地為我療傷,我很糾結,這金盞蠱也是因為陰司的笛聲才和我融合的。

但是她的確給我的身體帶來了不少的好處,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想了。

黑域震驚和迷茫了以後,眼睛裏麵那種迸發出來的激烈的感情一時之間連我都覺得很鼻酸。

那種很久沒有見到的人,現在看到了,很多想說的話,如鯁在喉。

很多很多複雜的情緒,不管是自己剛才的打鬥,還是曾經做過的許許多多不受控製的壞事,在這一刻,都化成了一個眼神。

蕭子墨也為之動容,眼神裏麵是不可言說的激動。

“主人,對不起。”說完,黑域直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禮儀。

可是就在我以為一切皆大歡喜的時候,蕭子墨卻睜大了眼睛,裏麵充滿了驚訝,爾後是滿滿的憤怒。

“你在幹什麼,黑域,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聲音裏麵是極致壓抑的憤怒和危險。

我有些看不懂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知道蕭子墨生氣了。

比任何一次都要生氣,可是明明黑域恢複了意識啊。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看著蕭子墨發怒的眼睛,就算麵無表情,但是來得更加的可怕。

“怎麼了?”我悄悄地拉了一下蕭子墨的衣角,但是蕭子墨卻沒有理我。

黑獄也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彈,我則是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