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盛世慢搖吧,七彩閃光燈晃的人眼花繚亂,不少青年男女忘情地在舞池扭動著身體,如同群魔亂舞,虎哥領著一個年輕的女伴,看樣子還是個正在上大學的年齡,正在搖篩子,玩的正嗨,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他扭頭一看,是自己的小弟綠毛,問道:“咋啦?”
綠毛眼光掃了一下虎哥帶來的女伴,湊到虎哥耳邊賤兮兮地問道:“哥,新嫂子啊?”
虎哥一臉自豪,一巴掌拍在女孩的屁股上,說道:“咋樣啊?大學生!”
女伴翹著雪白的大腿往上一撩,嬌嗔道:“你幹嘛呀,把人家打疼了!”
“昨天晚上也沒少抽你屁股啊,也沒見你叫疼,不是挺浪的嗎?”虎哥大咧咧地丟給女伴幾張鈔票,吩咐道:“去,拿兩瓶酒,我跟兄弟談點事!”
女伴顯然很有眼色,拿起鈔票親了虎哥臉一下,笑嘻嘻地離開,給綠毛和虎哥騰了個地。
虎哥拿起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根煙丟給綠毛,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優哉遊哉地問道:“有事啊?”
綠毛接過香煙放在鼻子下嗅一嗅,四十五一盒的蘇煙,絕對的高檔貨,急忙架在耳朵上,低聲說道:“哥,你吩咐的事,有信了!”
虎哥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下去,綠毛舔了舔上嘴唇,抬起屁股坐到虎哥身旁,說道:“你讓我打聽的那個前幾天跟我打架的那個葉祥,我問過了,小子以前當過兵,犯過事,後來好像逃到國外待了一段時間,沒在道上玩,沒背景!”
虎哥眯著小眼睛,抱著胳膊,煙霧繚繞間說道:“沒背景就行,一個臭賣羊肉串,收拾收拾他!找幾個兜底的,我出錢,剁他手!”
綠毛聽到虎哥的話不禁有些感動,但還是沒忘記自己的來意,補充道:“哥,還有個事,我得告訴你,葉祥這人有點把式,也敢下手,前幾天城南的二青就是折他手裏的!”
“二青折他手裏的?!”虎哥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急躁道:“你不是說他沒在道上玩嗎?”
“他弄二青,是為了給他弟弟報仇的!他弟被二青砍了,他拿槍把二青手崩了!”綠毛心裏也有點虛,畢竟他們隻是底層的馬仔,平日裏恐嚇一些有家有業,不敢惹事的小市民還行,像葉祥這種說報仇就敢拿槍上的亡命徒,他從心底裏也不願去招惹。
“這事難辦了!老城區啥時候冒出來他這麼一號人物?”虎哥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上火。
“哥,我問你個事唄!”綠毛看了看虎哥,嘿嘿一笑說道:“哥,你幹啥非得跟葉祥過不去啊,當初找個收保護費的由頭整他的時候我就挺納悶的,你肯定不缺那倆錢,他又沒得罪過咱們,何必呢?”
“你不知道,這事是大老板交代的,跟幾年前大老板包工程那事有關係。”虎哥陰沉著臉,搓著下巴:“大老板找了他好幾年,還有一個人,好像叫李明軍還是啥的?”
……
葉祥這兩天忙的夠嗆,飯店裝修的差不多了,他專門找了個風水先生瞧了瞧,選了個黃道吉日準備開門營業,暫時定的是八月十八,風水先生說這天雙八重複,開門做生意再好不過了,葉祥給風水先生包了個大紅包,客客氣氣地送走了。
“哎呀,這家夥,看兩眼就掙八百八,還開啥飯店啊,我看幹脆咱們都上武當山當幾年道士得了,幫人看看風水開開光,悠悠哉哉地就把錢掙了!”何小飛看著風水先生手裏的紅包,嫉妒的吧嗒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