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艸,你敢砸我?”郝癩子被砸的有些懵逼,順手就抄起身旁的煙灰缸直接蓋在那名賭徒臉上,麵容十分猙獰,咣咣直拍。
“幹啥呢幹啥呢!好好的咋幹起來了呢?”放局的老吳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聽見吵吵聲,扭頭一看,這邊已經幹起來了。
“嘩啦嘩啦!”麻將桌被推倒,郝癩子跟那名賭徒扭打到了一起,郝癩子身材比較瘦小,剛開始由於先下手為強占了些優勢,等對方反應過來之後,他就有些招架不過來了,被對方按在地上,一頓小炮拳揍的蹲在角落捂著腦袋慘叫。
“別幹了!老三老四把他們給拉開!”老吳瞪著眼,指揮著手下的兩個看場子的小夥。
兩名小夥五大三粗地,上前就架住那名賭徒,抓住他的雙手,強行把倆人拉開,屋裏除了他們這桌,還有幾桌客人,看到這邊有人鬧事,往這兒看了兩眼就沒啥興趣地收回了目光,賭博場上,這種事太常見了,輸了錢的心態爆炸,贏錢的撩撥兩句,仗就幹起來了。
“都附近村的,以後不見麵啦?四五十的人了,還整這個,丟人不?”老吳扒拉開眾人,上前梗著脖子問道。
“艸你媽,這就一瘋狗!你瞅瞅給我腦袋拍的!”賭徒齜牙咧嘴地指著腦袋上一個嘩嘩流血的大口子。
“你TM不砸我,我能拍你嗎?”郝癩子蹲在牆角,瞪著眼睛破口罵道。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老吳臉上也有些難看,因為這個被拍的賭徒跟他有親戚,按輩分來說,他得喊老吳一聲堂哥,但是在這事上,他不能很明顯地偏向某個人,因為這是他放的局,你要是偏袒自己家親戚,那以後誰還來你家玩?
就因為一個打架,把自己名聲弄臭了,不值!所以,他現在心裏想的,就是把這事平息一下,小事化了。
“老三,你去醫藥箱裏整點紗布!”老吳拍了拍郝癩子的肩膀,說道:“老郝,今天這事是他不對,你別往心裏去,但是我話說前頭昂,以後要是還想來我這玩,就少整點事!”
說罷,又抬起頭指了指那名被拍的賭徒,說道:“大寶,你也一樣,我整個局不容易,你們三天兩頭地幹仗,把客人都嚇跑了,我還咋掙錢啊?”
“嗬嗬,行!今我給吳哥麵子,我不跟你在這整!你給我等著滴!”大寶陰沉著臉,手捂著腦袋血口子,指著郝癩子罵了一聲。
“你就是不給老吳麵子能咋地啊?你能殺我啊?”郝癩子挺邪性地問道。
“殺你還不如殺條狗!多大歲數了,還靠禍害兒子錢活著呢!我跟你一牌桌上玩,我都替你丟人!”大寶這人說話挺有技術,專門挑郝癩子的短處紮軟刀子。
“我艸你媽!”郝癩子一愣,竟無法反駁,咬著牙罵道。
“都別吵吵了!行不行?”老吳伸手一劃拉郝癩子,臉色挺難看地指著門口說道:“老郝,你先走吧!你倆再扯一會還得幹一仗!”
“那你為啥不JB讓他走?!”郝癩子梗著脖子問了一句。
“那我不得給他腦袋上止止血嗎?!你瞅瞅你給他腦袋拍的!他要這樣回去,他媳婦能跑你家撓死你!”老吳臉色不善地喊道。
“那你就讓她來!我看看她一家子能不能把我給欺負死!”郝癩子十分滾刀肉地說道。
“你說你咋聽不懂人話呢?我讓你滾犢子,行不行?”老吳眯著眼珠子問道。
“吳哥,你別跟他扯了,我教育教育他!”大寶又咬著牙就要跟郝癩子幹仗。
“你別添亂了!一邊眯著去!”老吳十分煩躁地擺手道。
“我今就不走了!我來玩的,錢我兜裏還有,我幹啥非但走呢?”郝癩子的無賴勁又犯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艸你媽!”大寶掙開老三的手,上前薅住郝癩子的脖領子,一巴掌就呼在了他臉上。
郝癩子的臉刷一下就紅了,五個清晰的指頭印子頃刻間就浮現紅腫,他瞪著眼睛嗷地一聲就往上竄,抻著胳膊就去扣大寶腦袋上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