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閑居內
屋內古樸的裝飾物與擺件,無不透出主人的典雅。然而今時今刻,笙月山莊眾人卻無心欣賞,笙月山莊莊主蕭若靈在與鬼王的激戰中已身受重傷,如不及時治療,便會命不久矣。隻是,現如今,去哪裏找人來為莊主治傷呢?
“金瘡藥在房角的柳木箱子裏,第二個格子。”冉秋瞳此時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第三個格子裏是清瑞丹,給莊主吃上兩顆吧。”
服下藥後蕭若靈的傷勢有所好轉,但仍是不容樂觀。“莊主,莊主,快醒醒。”副莊主百靈道。“讓開,讓我來”冉秋瞳直徑走的蕭若靈身邊雙手成掌,白皙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個古拙的圖騰,逐漸旋轉變大,最終印入蕭若靈的後背,白皙的手掌翻轉幾下,單掌虛抓,旋轉成爪,藍色光芒若隱若現,角落中的柳木箱翻開,數十根銀針飛出,眾人紛紛躲閃,銀針落入冉秋瞳手中,素手輕揮,銀針直直插入蕭若靈背中。
一盞茶後,銀針拔出,蕭若靈“哇”地口吐黑血。
冉秋瞳步至桌邊,倒了一杯香茗,遞給依然蘇醒的蕭若靈,“漱漱口吧。”冉秋瞳的嘴角略微勾起,竟出現了一抹不常見的微笑。
“多謝前輩”。蕭若靈感激的笑道。
“不必了,我還要出去看看結界怎麼樣了。”藍霧飄至人影一去,若不是那淡淡的蘭香,眾人豈能知佳人曾來?
“莊主,您”隨來之人驚道
墓園“怎麼,你知道我?”冉夜雨的口中仍帶著輕視。“不知道,我隻是對‘冉’這個姓感興趣而已。姑娘不必多想。”黑衣守墓人的語調恢複了平靜,繼續說道,“姑娘既然來這笙月山莊的墓園,想必是要從這墓園,給笙月山莊最大的打擊吧。”
“你果然聰明,怪不得父王興師老眾的要捉拿你。”一襲白衣的冥王之子冉夜塵走來,悠悠的開口道:“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的好,否則的話,我可無法保證這笙月山莊的墓園不會遭到焚毀。”依舊是悠然的話語,不過較之前卻多了幾分狠厲。
“隻要我在這墓園一日,我就絕不會讓你們焚毀墓園。”守墓人的聲音多了幾絲決絕。
“哦,是嗎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身世也多大本事,也能讓父王另眼想看。”冉夜雨依然擺好架式,準備強攻。而一旁的冉夜塵也沒有阻攔,以為他也認為:這個守墓人之所以能讓父王如此另眼想看,充其量也是他的智慧罷了,在法術方麵,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取勝的。
“有風來儀”。守墓人淡淡的望冉夜雨,她的架式正式風舞君心第七式,有風來儀,守墓人的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也多了幾分肯定。
白衣飄飄,衣袖正舞,冉夜雨依然開始發動“有風來儀。”不一刻,淩厲的招式直直向守墓人攻去。而守墓人依舊站立在原地,神態自若,眼看冉夜雨依然來襲,一道藍煙飄顯,逐漸濃鬱,漸漸的包裹住了冉秋雨和守墓人。煙雨愈發加濃,不到片刻,藍霧忽的消失不見,守墓人仍舊靜靜的站在那裏,似是從來都沒有動過,而冉夜雨手捂肩膀,殷紅的血流下,綻放出一朵朵紅豔的曼珠沙華
守墓人似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姑娘,這招“有風來儀”,姑娘怕是還沒練熟吧.”
“你們,給我上。”冉夜塵對身後的冥界眾人道。
“鈴響人滅,奪魄追魂。”守墓人雙手翻轉幾下,在空中便出現了一隻鈴鐺,那鈴鐺閃爍著白色的聖潔之光,紅色的噬血之光和藍色的冰瑩之光,三中色彩輪番轉換交替,最終混成深藍色,折射出道道光柱,籠罩墓園。而那些被光柱照射到的冥眾,皆是身形俱滅,化做一道道白煙,被收鈴鐺。
“奪魄追魂鈴”?冉夜塵的驚訝可想而知,“你怎會有如此之物?”冉夜塵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