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者一心先支開胡玉簫,看來有些不太可能了。這為老板年的難纏,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她的身份很特殊,讓這幾位軍部大佬也不能忽視。隻是從這他們的眼中,不難看出對胡玉簫是有些寵溺的。
不過徐老似乎在在胡玉簫的話中,聽了出些什麼別的問道“玉簫小女娃,你剛剛說什麼聘禮什麼嫁妝,難道你跟逍遙這小子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哼,這個為什麼要告訴你,沒事少打聽別人隱私!”胡玉簫顯然不肯告知。
隻是她臉上帶著絲絲的甜蜜,似乎已經出賣了她的心。這下幾個老人都沉默了起來,顯然對胡玉簫的個人感情問題很上心。
許久催老第一個開口問道“玉簫呀,你跟逍遙小子的情況,陳司令他知道嗎?”
“憑什麼要讓他知道,還有你們可不許偷偷告訴他!”胡玉簫好像非常不願意提起陳司令,語氣上都略帶著不滿和一些說不清的情緒。
就連一旁本莫不關心的莫逍遙,聽到陳司令三個字都不由的對胡玉簫投去心疼的眼神。
幾位老者似乎知道些什麼,一時也知道不能在激怒胡玉簫。看得出來她此刻的情緒,已經十分的不穩定了。
剛剛他們所提的陳司令本名陳令海,是這些軍部大佬們的頂頭上司。
提起這個人讓胡玉簫心情就很不好,其中的原由也就不多說了。隻是明顯幾位大佬想要勸說,但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似得。
不過他們那胡玉簫沒什麼辦法,卻一個個把目光看先過來莫逍遙。
“逍遙小子,咱們先說說你的事情吧,最近你可是鬧的動靜不小。”催老第一個發難道。
“嗬嗬,是有些人不想讓我安寧的生活!”莫逍遙顯得問心無愧。
催老卻不樂意道“別人隻是惡心了你一把,你卻要了別人的半條命。你現在是在國內法律要來做什麼,你不能想以前那樣無所顧慮吧。”
“也許我做的是過激了些,但我不覺得社會的蛀蟲需要法律保護!”
莫逍遙的解釋依舊很簡練,似乎對於詳細的過程,並沒有想要太多的解釋。他隻需要陳述事實,並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細節脫責。不管是對於王均這個毒販,還是對於那些殺手,他做的都是站在正義的角度。
“恐怕你還是沒有搞清楚,任何事情都應該有應有的規則!如果人人都覺得自己是對的,都按照自己的意願處理事情,那麼世界不是亂套了!”徐老一旁言辭鋒利的插話了。
看幾個大佬輪番指責莫逍遙,一直沉浸在情緒中的胡玉簫不樂意了。
“你們做一套有一套的,不就是想說我們家逍遙做的不對嗎?”她的話一針見血。
“玉簫呀,你也別急著反駁我們這些老家夥,我們也是為了莫小子好。畢竟他還要在燕京生活下去,有些事情處理不好會很麻煩的。就算今天不是我們來追究,等別人站出來可就不好處理了。”徐老溫和的看了一眼胡玉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