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突如其來的行動讓權益盟損失慘重,臨江區的舵主吳遠深知是自己的重大失責,同時也十分納悶,為何警方會突然得到消息,而且行動迅速,讓自己措手不及。這下要去盟裏見盟主了。
上次見到盟主是受到盟主親自傳詔,因為自己在臨江收複後對臨江的經營表現優秀,而這次恐怕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臨江重創的消息也很快傳到雷老虎的耳朵裏,警方如此嚴厲精準的打擊非同尋常。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但是他卻不知道是自己手下的人爆出的情報,現在一切都撲朔迷離,他隻得派人去查個究竟再說。
塚喪看到吳遠主動過來請求處罰,自己也知道他也是被打得毫無反抗之力,而這次最重要的是查出究竟是誰從中作梗,陷害權益盟,而非懲戒自己人。
整個臨江舵都已經沒了,人員和據點,場子都已不在掌控範圍內了。
不過表麵上塚喪還是執行了盟規,叫人把吳遠帶下去嚴加處置。同時心中猜測是不是雷老虎對他下黑手,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權益盟發展得很快,實力也慢慢地恢複,難道這個時候雷老虎就坐不住了,想削一削權益盟的銳氣?
但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莫逍遙,此人最近銷聲匿跡,十分可疑,行動讓人琢磨不透。
於是塚喪緊急召開會議,商量對策。權益盟中隻有一個看得清楚,這不過是兩個小嘍囉搞的,而真正主要責任的還在在臨江舵上下都放鬆警惕,做事不經腦子的舵主堂主身上,警方隨時都有可能來個突襲檢查,這次別人來了蹲守如此之久竟一個明眼的人都沒有。
黃博在會上直指著吳遠的人是一群飯桶,竟然會發生這種愚蠢的事情,雖然吳遠知道是自己的罪責,但聽到連剛入盟一年的黃博都指著他罵,心中十分不痛快,認為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年輕想法天真,這件事絕對不隻這麼簡單。
眾人都指責吳遠手下的堂主如此輕率,即使警方在蹲點,隻要不讓他們抓到證據,他們也無可奈何,可偏偏自己還送上門去,真的愚蠢至極啊。塚喪看著大家隻會一味的指責,卻沒人能提出有點建設性的建議,瞬時感到權益盟人才的缺失,急需一個謀士為自己獻策,每次都感到孤掌難鳴。
在下麵的黃博看出了塚喪的憂心,暗自一笑。
本來權益盟就是要日落西山的幫派了,當年的強盛頂峰早已過去,現在盟中都是一群老而不中用的人了,既沒有當年的好身手,這麼多年來又沒長什麼謀略。
也正是這樣塚喪才那麼輕鬆地就周旋好這幫老頭,坐上了盟主之位。說起來竟有點可笑。
黃博暗自思忖,若真心想讓權益盟崛起,可得要多找些人才來當中流砥柱啊,這些個老長老,一個個都不行了。此時,他心中突然有些看不下去了的想法,不過塚喪這人也算是這群人中不錯的了。
塚喪坐盟主的盟椅上,觀察著黃博,在從前的印象上來看,黃博這小子敢想敢做,對付李劊的那次更是證明了自己,為何近來卻像蔫了一樣,一點看法都沒有反而隨大流,此時正是尷尬的境地,也是令塚喪失望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