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漠河會真正恐怖的,不是他們勢力有多麼龐大,也並非身後那神秘的靠山,而是他們那堅固無比的團結。漠河會建立的時候,也有他們悲壯的故事,但憑著這些老頭子們當年的團結,愣是扛了過去,一直走到了今天。
看到眾人陸續表態,雷老虎不禁歎了口氣,心中的憤怒情緒,也漸漸的平複了。其實,他何嚐不想轟轟烈烈的一戰?但幫會現如今,是暮氣漸至,將軍老齡化。年輕一代善戰者,寥寥無幾,而智勇雙全的大將,更是空無一人。
麵對燕京如今的格局,若換做十年前,雷老虎會毫不猶豫的,直接下令開戰。但現如今,他不敢動這些老頭子,這些人為了振興幫派,耗費了半輩子的光陰,他不想看到他們晚節不保。
似乎猜出了雷老虎的想法,孫彬忽然哈哈大笑:“會長,你是瞧不起老頭子我嗎?我想年,我一個獨打十七個大漢,毫發無損!打石場上,一個人高的石頭,我直接就立起來了,雖說現在上了年紀,但對付一些鼠輩,足夠!”
話罷,孫彬露出不可置疑的目光,仿佛在告訴雷老虎,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與此同時,其餘的一些老頭子們,都紛紛拔身而起,態度堅定,於孫彬共進退。
“這......”
雷老虎陷入了猶豫,最終,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臉凝重道:“孫老,你看這樣如何......”
燕京市、燕京醫院。
此刻,塚喪正躺在病床上,心情十分的糟糕,因為他不僅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槍,竟還稀裏糊塗的惹來了漠河會的怒火。
那一日,宋屠的隊伍在出發的路上,便遇到一夥人的打劫。其實那群人正是塚喪派去的,本來塚喪想殺掉宋屠他們,以好取而代之。
結果,卻因實力不計,未能打過對方,反倒人被殺光了精光不說,還別搶走了摩托車。那時候,塚喪十分不甘心,便設計在宋屠歸來的路上,再次進行打劫。這次他精心設計,帶來的都是精英,本料此次萬無一失,定能搶到毒品,豈料,半路殺出了這麼多的警察。
同樣的,他本來就想上去打個招呼,然後就直接離去,誰知,那‘莫逍遙’卻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語,最後竟引來宋屠手下的開槍,使他中槍暈過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他便不清楚了。
但聽他手下說,時候他們和宋屠的人激烈的繳獲,最後以宋屠全敗為結局,這令他更加苦惱了。因為在外人看來,真的好像是他與警察聯手,攜手對付漠河會。
這種事情若傳到雷老虎的耳朵裏......塚喪真是想也不敢想。他知道,自己遇到麻煩了,但他始終想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裏。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外麵一陣聒噪。
“站住,你不可以進去。”門外,他的一個小弟的聲音響起。
一位老頭,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舉著拐杖,抱著束鮮花,站在病房門口,一臉乞求道:“塚喪先生打擊犯罪分子,為燕京人民立下功勞,老頭子我想拿束鮮花,進去感謝一下他。”
“實在不好意思,老大他正在休息,不方便見客。鮮花就交給我吧,這份心意,我替你轉達給老大。”聽說是來感謝的,小弟說話客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