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燕京拍賣會結束,已經過去半個月。
這半個月內,漠河會和權益盟,時而爆發摩擦,不過,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雖曾刀鋒相見,卻始終引不起大戰,仿佛雙發高層,都引發了共識,不願直接開戰。
泰安俱樂部,位於燕京市北華區,是一棟獨立的大樓,其最頂端的兩層,是一打拳場所,而這裏,便是三星宗的總部之一。
此刻,一位中年男子,正光著膀子擊打著沙袋。此人,肩膀上紋著兩條過肩龍,胸前紋著一位睜眼關公,身形頎長,一頭長若流水的頭發,生有有著一雙靈動的虎目,當真是氣宇軒昂、從容不迫。
他聚精會神的打著拳,每一拳打出,雖沒有太大威力,卻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拳拳不按套路出牌。抬拳時,目標向左,落拳後,目標於右。拳峰飄忽不定,令人難以預判,不知其下一拳會砸在何處。
在他身後站著一排人,皆滿麵凝重的看著此人打拳,一聲不發,大氣不敢呼出一聲。
許久之後,他收回了拳,緩慢的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數人。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青龍,龍門十大殺手,與酒神莫逍遙齊名。
“寒兒,聽說你拍下酒神的酒,拿來我嚐嚐!”青龍走向宗主大椅,坐了下來,眾人連忙跟起身後,來到大廳,一左一右站成兩排,恭敬的看著青龍。
“是!”
聞聲,金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酒取來,倒了一杯,端給了青龍。
青龍將酒杯放在鼻前,嗅了嗅後,徐徐開口道:“此酒,兌成不足一月,如若是真品,酒神他就在這燕京城中。”
話畢,青龍端起酒杯,細細的品了一口,隨後讚賞道:“此酒甘中有苦,苦中有澀,屬實不凡。一口飲下,還可恢複體內真氣,錯不了,兌下此酒之人,定是他了。”
放下酒杯後,青龍恢複了嚴肅,盯著身前數人道:“神龍會,燕京這麼多年,從未有此宗門,必是剛剛興起。一個剛剛興起的宗門,竟有能力左右漠河會、權益盟,其核心人物,絕非尋常之輩。”
“寒兒,你打探神龍會,可曾打探出什麼消息?”
金寒連忙開口:“神龍會成員極少,甚至不足十人,會長身份神秘,從未露出痕跡。”
“從未露出痕跡?”青龍笑了笑,端起手中的酒杯,看了許久道:“從未露出痕跡,便是最大的痕跡了。不足十人的小幫派,能有這麼大的能力,他們的會長又擅長隱藏,這樣的高手,非酒神莫屬了。”
“酒神?”聞言,金寒不禁一驚,他萬萬沒敢猜測,酒神竟會是神龍會的老大。
青龍飲下一口酒,隨後微微道:“這有何奇怪?我都會選擇當一幫派的宗主,想必酒神也會有同樣的選擇吧。嗬嗬,神龍會...神龍會...”
青龍不斷念叨著這個名字,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隨後吩咐道:“短時間內,不可和漠河會、權益盟爭鋒,任由他們翁蚌相爭!”
“是!”
聞言,下風眾人齊齊抱拳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