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隻見她惡狠狠的說道:“侮辱凱文的事情,便不和你計較了。但是剛才,在這裏動手打人的是你們吧?哼,敢在我們夜空間動手,你們也是活膩了。”
這時候,數十位彪形大漢,手持大砍刀,快速向這裏圍了過來。同時,看場子的其他高層們,也向這裏走來了。
為首者,是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他同樣是有滿頭的銀發,這仿佛是他們幫派的特征,因為在場的幾位高層,都是滿頭銀發的。
此刻,隻聽他用著模糊不清的聲音,冷冷的對莫逍遙四人道:“敢來我們銀發幫砸場子,真是活膩了。說吧,你們是想要右手,還是左手?”
見到此幕,周驚則是坐不住了,緩慢的站起身,看向那銀發男子道:“兄弟,我是逍遙津的少主周驚,此事算是個誤會,可給我一分薄麵,就此劃過此事?”
“去***的,騙誰呢?”
看到周驚年紀輕輕的樣子,銀發男子怎麼相信他說的話?當即,隻見他冷冷笑道:“你要是逍遙津少主,那我就是逍遙津的宗主,是你爹!”
“哈哈!”
聞聲,在場的一眾大漢,都忍不住哄堂大笑,滿是不屑的目光,在周驚身上上下打量。
“你找死!”
聞聲,孟牧眼中殺機迸射,先是拉起自己身上的衣袖,按了一個位置後,輕聲說了一句話。隨後他一步踏前,直接拍出一掌,正中銀發男子麵門。
“啊...”
誰都沒有想到,孟牧會突然發難,銀發男子瞬間,就被孟牧打的吐血身亡。致死,他都不明白他自己是怎麼死的。
“你把我們大哥殺了?”見此,那位銀發女子,似乎要瘋了般的說道。
此人,乃銀發幫的二幫主,年紀二十出頭,相貌很是美麗。但更多的是,那種出生沙場的魅力,仿佛一朵帶刺的玫瑰。
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槍響,數十位西裝男子,手持手槍,大搖大擺的衝了進來。快步來到周驚身前,將他保護了起來。
“嘶...”
看到這樣的場麵,眾人怎麼還會不明白,這位年紀輕輕的男子,竟真的是逍遙津的少主。當真是人不可貌相,覺得那白衣男子的死,實在是活該。
此刻,周驚微微一笑,從始至終,他臉上都是從容不迫。他走到那銀發女子身前,抬起她的下巴,淡淡的說道:“從今往後,這個場子歸逍遙津了。”
“是......”
逍遙津的大名,她如雷貫耳,此刻她不敢反抗,隻得用力的點了點頭,眼中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莫逍遙,這家酒吧,就送給你了!”這時,周驚直接回身,頗有深意的對莫逍遙一笑。
“好啊,多謝周兄了。”
同樣,莫逍遙也是一笑。但怎會不明白周驚的意思,周驚是要把,這朵白色玫瑰送給他,又不好直接說,便以送酒吧為遮掩。
以莫逍遙和周驚的身份,一間酒吧對他們而言,已經無足輕重了。
這時候,郝建走了過來,一臉意猶未盡道:“怎麼了?怎麼了?道爺我剛剛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