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月走了,這個古靈精怪,讓人看不透的少女於月下起舞,最後飄然而去。
就像她出現在葉天麵前一樣,她的離開也毫無征兆,而葉天也終究是要繼續向前了。
當江錦月離開後,葉天並未久留,他召集吳涯等人,再次出發。
萬妖山離這裏不知道有多少萬裏,晚到一天,葉天就多危險一天。
南嶺廣闊,盡管如江錦月所說的那樣,不是所有人都覬覦葉天的神通,但是仍舊有很多人在暗處惦記著青蓮劍訣。
葉天並未動用極速,但速度也很是驚人,吳涯他們勉強能夠趕上,這幾個人都未到達五行境,所以尚不能禦空飛行。
“不知道那些修士們怎麼樣了?肯定在滿世界找我。”
葉天小聲嘀咕,他突然想起霍林山中部還有一批被他坑的修士呢,還有在那之前,有幾名修士被葉天活埋了,呂先還在他們頭上踹了幾蹄子。
現在外麵的那些勢力和葉天估計的差不多,已經氣的鼻子都歪了,尤其是上官家。
這次上官家可謂是把臉丟光了,不僅宴會被搞砸了,連自家的翹楚都被打了,更可氣的是他們家族的一件至寶居然被葉天搶走了。
“葉天……南嶺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上官家的議事大廳中上官千玨冷漠的說到,他無時無刻不帶著那張無悲無喜的麵具,將自己隱藏在一片神秘之中。
身為南嶺最頂尖的勢力之一,上官家的議事大廳自然也很是豪華,這裏攜刻有玄奧的符文,地下有上古大能留下的陣法,在這裏麵可以穩定心神,使自己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
大廳下麵的陣法共有九九八十一層,當這些陣法全部發動,哪怕是白衍那種級別的存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這裏。
在上官家,這樣的陣法有一千多處,時時刻刻在守護著這裏,這些大勢力的底蘊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不管他來自哪裏,敢觸犯我上官家威嚴的人都要承受我們的怒火!”
大廳內有人開口,那是一位中年漢子,眉目間與上官厲略有幾分相似。
此人正是上官厲的父親上官千山,父憑子貴,這些年來因為上官厲的緣故,他在家族內的地位上升的很快。
雖然上官厲比不過他的幾位同宗哥哥,但是他也遠比剩下的那些叔伯的兒女們要有天賦的多,未來很有可能成為上官家的家主候選人之一。
這件事對上官厲來說無疑是人生中的一個黑點,因為敗在一個境界和背景都不如自己的小修士麵前實在是談不上光彩。
上官千玨在坐在大廳中央的一張椅子上,椅子是上好的紫檀木製成的,乃是上官千玨親手誅殺一顆樹精後才得到了這麼一塊神木。
“篤篤篤!”
上官千玨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在紫檀椅的把手處敲著,發出極具韻律感的聲音。
本來對於這種小輩間的矛盾,他們老一輩的修士並不會插手,畢竟麵子上抹不開,而且通過小輩之間的切磋不僅可以磨礪他們,最重要的還是能讓家族看出誰更有成長的潛力。
但是這次不同,葉天打他們上官家的臉打的太厲害了,其實不止是上官家,還有劍閣、黃家甚至是江家的臉都被葉天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