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了。”
一個狂妄的聲音響起。
這個人好狂。
這句話好狂。
這一劍好狂。
不愧是來源劍狂的一劍,不愧是融合了劍狂劍意的鐵劍,不愧是繼承了劍狂殺意的葉天。
這個體態臃腫的胖子是血衛中最弱的一個,但哪怕是這樣,他的境界仍舊在六合境中期,遠超葉天。
他對自己有信心,他對自己的同伴有信心,他對碾壓葉天有信心。
但是,他看到了鐵劍,看到了葉天的手,看到了葉天,看到了黑暗。
周圍很安靜,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動作,呆呆的注視著葉天這邊的情況。
一柄平淡無奇的鐵劍插在血衛的喉嚨處,鐵劍插進去的並不深,但是劍尖卻已經從血衛的後頸處刺出。
他睜大了眼睛,雙手在身前抓著什麼,因為他看到的隻有黑暗,所以拚命想要抓住什麼,這樣才能讓他有安全感。
可是他注定要遺憾,因為他身前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葉天早已經不在那裏了。
最終,他的手不甘的垂下,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滴答!
一滴血從他的喉嚨說著鐵劍流下,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中分外刺耳。
葉天傲立虛空,平靜的注視著這一幕,他渾身染血,說是血人也毫不過分,他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這是四十倍戰力與不動明王身共同帶來的反噬。
屠狗道人那邊,珈無雙神色複雜,他頭頂上的黑色陶盆上,玄奧的花紋放光,化作神秘的力量籠罩在他身體周圍,讓八大雷霆無法傷到他。
小玉金色的戰衣上有些拳印槍痕,他嘴角有血跡,受了一些傷,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
賈惑和屠狗道人是最慘的,兩人身上都有不少的傷口。
“媽的!我還需要時間啊!”小胖子見到這一幕發狂,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然後又開始推演陣法。
從剛才到現在,並沒有過去太長的時間,小胖子還沒有在這麼快的時間內布置出陣法的能力。
他旁邊的呂先額頭上有汗水流下,可以說在這些人中他是最擔心葉天安危的,因為他與葉天之間有血誓,如果葉天隕落,他也不能獨活。
而在與那名矮小的血衛交手的莽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他耳鼻中皆有鮮血流落,這個對手很詭異,善長音波攻擊,讓人防不勝防。
但是憑借著銀色的小盾,他還是能夠勉強再支撐一陣子的。
天空中的葉天將一切盡收眼底,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身體極速朝地麵墜落。
轟!
一陣煙塵隨著一個深坑同時出現,葉天趴在深坑中,一動不動,沒有任何的反應。
“的確是天縱之姿,能在五行境擊殺六合境修士,足夠他自傲的了。”鬥篷男搖頭,事實上他很欣賞葉天,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甚至想放葉天一馬,但是現在不行,楊雄已經下了命令。
在這些血衛眼中,楊雄的命令要遠在他們的原則和底線之上的。
“動手吧,結束了這邊的事情,還要去助八方雷霆一臂之力。”一個女性血衛說道,她的聲音很很冷,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一股殺意。
又有一名血衛說道:“天縱之姿又如何?終究還是要死的。”
那名血衛走到深坑邊,猩紅的舌頭伸出來舔舔蒼白的嘴唇,像盯著一件玩物一樣俯視葉天。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毀掉了。”
他縱身跳入深坑,一腳踏在了葉天的頭顱上,他並沒有急著擊殺葉天,而是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如死狗一般任他折騰的葉天。
這幾年,葉天在南嶺的風頭很盛,不管是他擊殺帝臨的戰績,還是他在戰場上表現出來的潛力,都讓很多勢力關注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