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之堤潰於蟻穴,在紅紙與陶罐的不斷蠶食下,星辰大陣開始修煉瓦解。
胖道士奸商一臉的羨慕,如果這不是王懷北與珈無雙在,他說不定已經開始動手搶東西了。
不過一想到還有一件大道寶瓶在,賈惑肥膩的臉上又掛起了猥瑣的笑容,他抵擋的看看小胖子,發現後者也在用同樣的目光打量自己,隨即發怒,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小胖子,真的想和本座搶奪機緣?”
小胖子冷笑,現在破解星辰大陣已經沒有他多大的事情了,他可以心來和賈惑鬥嘴,“你才是死胖子,你們家都是死胖子,本座天賦異稟,寶物自然是隻有強者才配擁有,我警告你,別忘了你可還是本座的坐騎。”
對於曾經被小胖子騎在脖子上這件屈辱的事實,賈惑一直都認為是自己修行史上的一大汙點,此刻再次被提及,當即氣的跺腳,不過他們身處半空,他這個動作自然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也就沒有了威脅的作用,反而引來了小胖子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媽的,老子今天把話放這裏了,等葉天出來,咱們比劃比劃,誰都不能攔著。”
奸商怒不可遏,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意思,一旁的老驢看熱鬧不嫌事大,道:“律律律,本天馬來做個證人。”
他們這一群平日裏相處就是這個樣子的,莽子等人見怪不怪,隻有王懷北一人神色古怪。
此刻,恢複本來高度的珠峰已經完全複蘇,山上被打開的禁製也已經閉合,不過他們幾人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一路走來,遇到的機緣算不上少,雖然這次分不到一杯羹,但是這種東西貪多嚼不爛。
此刻,在天塵珠中的葉天也感覺到了異常,在這裏他雖然不會被星辰大陣煉化,不過對於外麵強大的力量還是能夠覺察到的,而現在那股力量正在不斷地削弱。
“這個混蛋好像遇到了什麼大問題。”
被葉天俘虜的那些年輕俊彥開口,他們也不是傻子,都屬於各自門中一頂一的年輕強者,雖然實力不像葉天他們這群人一樣妖孽,可或多或少還是有過人之處的。
既然有人開口,自然就有其他人也發現了,一時間,人群有些騷動,不少人躍躍欲試,認為這是自己脫離虎口的一個好機會,不過一想到剛才被葉天扔出天塵珠的倒黴蛋發出的慘叫,這些人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相對於那些和葉天有舊隙的南嶺修士來說,其他大域和其他世界的修士就顯得平靜多了,畢竟他們和葉天沒有什麼恩怨。
而且,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們已經覺察到葉天雖然蠻橫,但卻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不過對於這些人怎麼想,葉天是絲毫不在乎的,他報的態度很簡單,死了大不了一了百了,反正有這麼多人給他陪葬,唯一讓他有些愧疚的就是那些跟他沒有因果的修士或許也會因此殞命,不過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不過話說回來,大道無情,修行路上更是人心叵測,誰能知道其他世界的人有沒有安著好心,之前那批暗月界的修士已經是個很好的例子了。
此刻,一切麻煩的始作俑者正大大咧咧的窩在一張不知道從哪個道子那裏搜刮來的大床上,喝著酒,吃著不知名的異果,一副享受生活的樣子。
一旁,已經和葉天經曆過魚水之歡的妖精胡媚月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在葉天身邊說著什麼,不時發出嗤嗤的笑聲,讓人感覺這個妖精已經媚到骨子裏了。
這樣的景象是個男的,都會難以把持,雖然葉天在周圍設下了一層禁製,讓外人難以探查,但是卻沒有刻意壓製聲音,這就讓胡媚月魅惑的聲音在天塵珠內回蕩。
那些女修士還好,聽到以後,隻是紅著臉罵一句不要臉,而那些男修士就沒有這麼輕鬆了,一個個的直感覺小腹中有一團火氣到處亂竄。
知道胡媚月底細的那些南嶺修士,更是絲毫不暫時眼神中的嫉妒與色欲。
葉天在胡媚月兩團豐碩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讓這個小妖精發出一陣勾魂奪魄的聲音。
胡媚月趴在葉天身上口吐蘭香,在葉天耳畔說著什麼挑逗的話,對此葉天有些無奈,他更多的是發愁如果能出去該怎麼和小憋屈解釋這件事。
這個世界雖然沒有所謂的一夫一妻,隻要你足夠強大,別說是一夫多妻,哪怕是一妻多夫也不會有人管,不過葉天一想到小憋屈發怒的樣子,就忍不住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