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到盧皓月會突然出劍,挑燈或許預料到了,但是他沒有去阻止,在他看來別人罵了你,道不道歉是他的事,原不原諒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他為自己的承諾做出了保證,所以才讓馮岫向盧皓月道歉,而盧皓月姐姐接不接受,他就不管了,況且馮岫也說了,隻要盧皓月能打敗他,便可以任由對方處置。
在有些人看來,盧皓月或許有那麼點不近人情,別人剛剛才救了她,她轉眼間便對那人刀劍相向,有種過河拆橋的意思。
其實,她隻是把每件事情都分的太清罷了,剛才馮岫出手相助的恩情,挑燈已經代表劍閣許下了承諾,挑燈的承諾不就是她的承諾麼?未來劍閣有一半的資源勢力會掌握在她的手上,這也是她剛才說讓馮岫提要求時,心中有底氣的原因。
至於現在拔劍,也沒什麼太複雜的理由,馮岫侮辱了她,哪怕馮岫的話遠遠算不上有多麼粗鄙不堪,但是“姘頭”兩個字讓她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火。
所以她不打算原諒馮岫,除非是對方拿命來道歉。
湛藍色的光芒閃耀天地間,光芒更勝以前,這把劍名叫“望月”。
馮岫眼前仿佛出現了一片藍色的海洋,這些藍色在不斷地聚集壓縮,最後變成一道微不可尋的細線。
此時,馮岫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上揚,仿佛盧皓月的劍除了光芒耀眼一些外,就再也找不到其他能讓他產生反應的地方。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劍閣最擅長的便是快劍。
“劍閣的女劍神不錯啊!頗有中古代女俠的味道,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
人群中,一位富貴人家公子哥打扮的年輕人輕搖折扇,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
“的確不錯,但恐怕是朵帶刺的花,女人這東西,你若是沒陷進去還好,一旦陷進去,估摸著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公子哥旁邊還有一位模樣娟秀的少年,他實在是太秀氣了,哪怕是一位大家閨秀在他麵前都免不了黯然失色。
公子哥道:“去去去,本少爺我萬花叢中過,能采八千朵。倒是你,細胳膊細腿的,別被哪家的姑娘吸成了人幹才好。”
他倆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顧及有別人在場,雖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盧皓月那一劍吸引,可還是有不少修士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原本還有幾個女修,叫公子哥與少年生的頗為精致,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親近的意思,但是聽到這話後,卻一個個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想著如此好看的皮囊怎麼被兩個放浪形骸的浪蕩兒得到了。
“你感覺她有多大機會?”
冷不丁的,少年突然改變話題。
“沒機會,盧皓月對麵那個幼童看不出深淺,我也勸你不要對他有什麼打算,這家夥有些詭異,就像是黑暗中一頭渾身漆黑,張開血盆大口,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凶獸。”
公子哥說完後,得意的看著少年,對自己這段話中的比喻尤為滿意,尤其是幾個四字詞語,更有畫龍點睛味道。
不過少年想的顯然和這個公子哥不一樣,他又問道:“我說的是她能有多大機會活下來。”
“呃……”公子哥摸摸鼻子,感覺自己和這位朋友實在有些難以交流,不過卻也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我估摸著,這小丫頭片子應該死不了,那人沒想著真要她的命,不過苦頭是免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