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末了,他又補充道:“你知道嗎?古代那些家夥都埋在那裏了哦!”
小和尚若有所思,卻微笑不語,道:“再說我是禿驢,我度化你!”
這幼童,自然是當初神秘飛走的馮岫。
馮岫道:“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點怕你,沒想到那種情況你都能活下來,我以為你早就死透了,也就沒過來多看,要知道這樣,我肯定會跑過來補幾刀的。”
這句話馮岫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小和尚卻卻知道他說的是大實話,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隻是搖頭歎道:“沒想到一去這麼多年,你竟然也走到了這一步。”
“哼!”馮岫冷哼一聲,自嘲的笑道:“在那樣的年代,稍微有點天賦的修士,成就神靈果位都算不上什麼,更何況是我?”
小和尚饒有興趣,問道:“那他呢?”
這句話剛說完,馮岫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讓周圍奇異的景象都有了一絲要崩潰的跡象,好在他這種氣息隻針對了小和尚一人,否則的話,估計下麵的人在這種氣息的餘威下,已經跪在地上了。
在馮岫恐怖的氣息中,小和尚仿佛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搖搖欲墜,被狂風暴雨拍打,但他卻仍舊保持微笑。
片刻後,馮岫身上的氣息散去,他不耐煩的擺擺手,道:“要是我比他強,會跑下來開荒?”
“果然如此。”
“那你呢?你還記得她嗎?”馮岫突然連續提了兩個問題。
小和尚雙手合十,道:“早忘了。”
聞言,馮岫從萬丈懸崖邊上跑到了小和尚身旁,大笑道:“小和尚啊!你又破戒,我還沒說是誰呢!”
小和尚一愣,然後笑道:“善哉……”
“善哉***,就看不慣你們這樣的人,煮熟的鴨子嘴硬,如果是我有你這本事,也不至於讓……”
說到這裏,馮岫突然停住,打趣道:“不過從後麵發生的事情來看,你也算是個男人。”
想到這個小和尚生前所做的事,馮岫的確有些自愧不如,做佛的時候普度眾生,做魔的時候生靈塗炭,的確算得上一等一的狠人,他馮某人即便到了如此境界,也不敢說有這種膽魄。
麵對馮岫這句摸不透是褒還是貶的話,小和尚無悲無喜,他轉身,道:“這麼多年了,好久沒有說這麼多話了,臨別送你一句話。”
“馮岫啊,雖然儒釋兩家向來互看不順眼,但不得不說,他們有很多話還是有不少在理的,比如這句‘君子不器’就很適合你。”
說罷,小和尚氣息一邊,前一刻還是聖潔的佛陀,下一刻便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他衝天而起,口中喃喃:“小西瓜……”
說罷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馮岫的眼前。
空蕩的珠峰頂上,馮岫麵無表情,他沒想到這處已經沒落的佛門聖地中還有這個妖僧的一縷殘魂,想著自己這次的經曆,即便是他,也不禁感覺有些夢幻。
當時他衝天而起,就是因為感應到了小和尚一縷殘魂散發出來氣息,所以便跑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聽他講了講當年的內幕,給他講了講這些年的變化。
“想想當年那個小和尚,讓多少女修一見誤終身,這樣的風流人物,也就隻有他能比一下了吧?”
馮岫像是想到了什麼,哦怒喝一聲,唱到:“衝冠一怒為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