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金蟬子沒有多說什麼,他神色很冷漠,周身魔氣滔天,七彩琉璃寶塔也蒙上了一層陰暗的色調。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湧來,將葉天他們掀出去不知道多少裏,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山腳的位置。
眾人神色有些古怪,在關鍵時刻,竟然是已經墮入魔道的金蟬子將他們送了出來,否則的話,他們這批人裏麵隻有少數幾個有可能活著出來。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釋無求有些感慨,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發現自己二十多年的信仰,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突然,一個雄厚的聲音傳來,一位騎在天麟馬上的修士從半空中落到眾人麵前,他手中提著一杆銀槍,警惕的掃視眾人。
“你是北齊皇朝的一個騎士?不過才七星境,想必也隻是個探子吧?回去叫你家主子過來說話。”
人群中一位老道走出,他們這群人都是各大勢力的高層,區區一個騎士又怎麼能入他們的法眼。
嗚!
厚重的號角聲從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有一片黑壓壓的修士禦空飛行而來,地上是各種強大的異獸,這是各大勢力的支援,他們已經趕到了,不過還有很多勢力沒有趕過來,因為不止是爛柯寺,其他一些地方也有秘境重見天日,有很多可以探索的地方,在這種事情上需要一些適當的取舍。
珠峰中,除了靈遠控製的護山金剛,以及靈魂狀態的金蟬子,就在沒有別人了,之前在珠峰頂端的馮岫早一不知去向。
吼!
靈遠在嘶吼,他氣血旺盛,有掌握有專門針對邪靈汙穢的神通,可以說是專門克製金蟬子,他輪動降魔杵,攻擊這個昔日的佛門神子。
他手中的降魔杵雖然不是曆史上那件真正的大殺器,但也比外界那些仿製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因為這是他以靈力幻化出來的,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順便一個念頭,幻化出的法寶就比其他人辛苦煉製的法寶不知道要幹多少。
天雷滾滾,靈遠在施展神通的時候引來異象,他們這種存在實在是太強大了,動輒就會毀天滅地,小千世界根本禁不住這樣的折騰,但是珠峰所在的區域似乎有所不同,在這裏別的修士和在外麵一樣,境界被壓製,但是他們身上卻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從二人交手的情況來看,他們動用的力量早已超過了九境,甚至已經超過了小千世界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力量,但是天道並沒有覺察到這一點,沒有幹預二人的交手。
降魔杵金光閃耀,上麵那些修羅夜叉的圖騰好像複活了一樣,一個個張牙舞爪。
砰砰砰!
周圍降魔杵周圍發出陣陣響聲,一個個秘境浮現,這些都是爛柯寺的秘境,畢竟這裏當時號稱佛門最大的淨土,隻有一座山峰,顯然構不成這樣的規模,這些秘境中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廟宇。
當秘境破開以後,周圍寬敞了十倍不止,一些山脈在半空中浮現,有無數的屍體從中墜落下來,那些都是在當年爛柯寺一戰中死去的僧人,和那些入侵的生靈。
“看看,這些都是你欠下的血債!”
靈遠怒吼,他在指責金蟬子,當年那一戰,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以說是生靈塗炭,大地都被染紅了,直到過去了幾十萬年的光陰,大地才漸漸恢複了本來的樣子。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金蟬子神色冷漠,他本是出家人,卻為了一個女子伏屍百萬,帶領外人覆滅了當年鼎盛到了極點的爛柯寺,這在很多人眼中看來是無法相信的事情,太不值得了,但是金蟬子卻不這樣想,他隻怪自己入魔的太晚。
成佛則普度眾生,成魔則生靈塗炭。
這句話用在金蟬子身上在合適不過了,無論做佛還是做魔,他都達到了別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殺!”
靈遠手持降魔杵,他隨手一抓,從某處秘境中扯出一段山脈,用力朝著金蟬子砸去,這是無上的偉力,抬手間便將一道山脈連根拔起,很隨意的就扔了出去。
虛空震顫,大地在顫抖,金蟬子徹底魔化了,他身後有無盡的學海,神靈隕落,佛陀喋血,這並不是異象,而是真是的場景,被天地記錄了下來,重現了當年的景象。
如此恐怖的場景讓珠峰外的修士顫抖,那些原本禦空飛行的修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了下來,不能繼續在空中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