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甜蜜生活,真的不知羨煞了多少外人,即便是紅了眼,也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得罪了這個活寶。
當然了,這些人中,自然也少不了馬良一個了,他是一見張臭蛋便就躲,這些年他馬良可算是倒了大黴,再交上這麼一個黴蛋,豈不是要他馬良準備絕後?
可現在碰見了,馬良也自是無法逃脫了,當下連忙笑臉盈盈地走了過去。
“張哥就是幸福啊!”馬良嬉皮笑臉的說道,其實心裏麵不知把這龜孫子給罵了多少遍。
張臭蛋一聽這稱呼,隻覺心裏一熱,連忙嗬嗬一笑,說道:“怎麼著?羨慕嫉妒恨吧?”
“那是!怎麼?今兒個張哥值班?”馬良瞥了一眼辦公室,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
皮膚科分兩個科室,一個專家,一個普通。
馬良呆的地兒便就是普通科室,雖說是普通科室,科室卻大的很,足足有六張辦公桌,也就是說有六位普科醫生,而這張臭蛋便就是其中一位。
不過,現在已經接近八點鍾,上班時間眼見就要到了,這剩下的四位卻依然不見蹤影,倒是很讓馬良一陣吃驚。
在這之前,馬良雖然是實習生,可也每天起得很早,他早,那五位醫生比他還早,就像是在比賽一樣,很是讓馬良一陣的鬱悶。
可現在,竟然會是這樣的場景。
“值班?誰說我值班了?”張臭蛋一陣詫然地看向馬良,隨即又說道,“喬坤那孫子還沒來,讓我給他代一會班,我呀,今兒個休息!”
馬良輕嗯了一聲,而後又問道:“那路思媛、何青、於峰,他們三個呢?”
“路思媛今天朋友結婚,去當伴娘了;何青嘛,孩子在學校打架,這不還在學校處理事兒呢;而於峰,這老不死的肯定又睡過頭了,真不知道主任為什麼還要留著他,都尼瑪快七十歲的了!”
張臭蛋雖然最壞,但心還算可以,見馬良這麼問,連忙將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一一說了個遍,不過,當說到於峰的時候,他倒是很不樂意了,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
路思媛,女,今年二十二歲,專本科畢業生,曾與當地著名的華豐醫校就讀,後以當屆最高分被人民醫院錄取,以對皮膚科的專業知識研究的程度,很快就轉了正,成了人民醫院第一個最為年輕的醫生。
人長得還算不錯,追求者也很多,但性格卻有點古怪,經常會拿馬良開涮,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隻要閑下來,馬良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不讓他從早忙到晚,那是絕不甘心。
何青,女,四十七歲,本科畢業生,有著二十年的皮膚科臨床經驗,待人很誠懇,可就是有一點不好,經常沒事就請假,特別是這段時間,她那不省心的兒子,不是在校打架,就是在外沾花惹草引來是非。
因為家庭不和,何青很早就和丈夫離了婚,兒子是她一手拉扯大的,期間曾有朋友給她介紹,可她始終都不肯去,直到現在都已經四十七歲了,還是單身母親一枚,也真的是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