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自己的病好了,陳思政才有閑心考慮其他的。
“陳老師,你先走,我讓馬良給我去皺紋。”吳芸違心的對陳思政微笑道。
“那我先走了,馬先生。”陳思政對馬良說了一聲,便離開了世槐堂。
馬良和吳芸等了好長時間才開口。
“芸姐,陳思政走了。”馬良輕聲提醒道。
“你真的決定要扳倒陳思政嗎!”吳芸驚訝的問道,畢竟陳思政的勢力在本市很少能找到與他抗衡的,馬良現在哪裏來的這樣的自信。
“嗯,之前不可以,現在我有八成的把握扳倒他。”馬良說道,在認識楊四爺之前,馬良根本就沒有這個把握,現在楊四爺站在自己這一邊,一切自然要好辦上很多,更何況楊四爺的勢力不止是在本市,在本省的把部分地方都是很有麵子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吳芸朝著馬良問道。
“我現在沒有關於陳思政的證據,而這次治療便是我的機會,八百萬,陳思政這是要賺多少年,這些東西,再加上芸姐之前你收集的那些,陳思政這才逃不掉的。”馬良恨恨的說道。
馬良在今天發現,神筆其實可以通過靈力來給人製造幻覺的,不然陳思政這老油子可不是好對付的,有了神筆馬良的把握自然大大提升了。
“馬良實在不行我們在多等一段時間也可以的,我怕你……”吳芸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是不是怕我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馬良現在很了解吳芸所想的,這也是馬良這一段時間一直在考慮的問題,但是為了吳芸,馬良別無選擇。
“畢竟陳思政不是一般的人物。”吳芸對陳思政可是相當了解的,一條陰險狡詐的老狐狸,不然陳思政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這一個位置的。
“我明白,所以芸姐接下來的步驟就需要有你的配合了。”馬良狠了狠心對吳芸說道。
“我?”吳芸指了指自己不解的問道,自己一個女人還有什麼能做的嗎?
“對芸姐就是你,我們現在缺一顆非常重要的棋子!”馬良皺了皺眉頭說道。
吳芸說的對,陳思政可是不一般的人,能走到現在這一步,陳思政的手段心機與城府可想而知,所以現在馬良需要一步非常重要的一步棋子。
“棋子,你的意思是?”吳芸還是不是很明白,便朝著馬良問道。
“陳瑞!”馬良說出這個名字。
“陳瑞?難道……”吳芸有些開始明白了。
“對,芸姐,陳瑞是不是一直喜歡你啊!”馬良對著吳芸說道。
“可是陳思政畢竟是當年是陳瑞的老師啊。”吳芸說道,當年在市民大的時候,陳瑞就一直在和自己表露心跡,不過吳芸一直都沒有接受而已。
“讓他們倒戈相向不是不可能,這就要看芸姐你的了。”馬良很是了解像陳瑞的這種人。
一旦和自己的利益還有權益產生衝突,別說是當年的老師,就算是現在的老師,陳瑞同樣是不會手軟的。所以馬良現在就要好好利用陳瑞和陳思政都喜歡吳芸的這個關係,來挑起二人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