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省反貪局上頭來呢?”胡明豪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拋出了最後的希望向陳思政問道。
如果自己的名字都不管用的話,誰知道這道究竟會腐敗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省反貪局局長,他老人家,得到了消息,估計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哪有空管我啊。”陳思政依然在環境之中開口說道。
“好,很好,你很好陳思政。”胡明豪現在對陳思政可謂是恨得牙癢癢。
“胡哥,想在讓他從幻境之中清醒過來嗎?”馬良向陳思政問道。
“嗯,沒必要再繼續問下去了,就憑著現在的證據,哪怕這陳思政的後台再怎麼硬,也能關上他一輩子了。”胡明豪再關了錄音筆之後對馬良說道。
“那我現在讓他醒過來了,胡哥。”馬良對著胡明豪說道。
“現在證據確鑿,陳思政再怎麼狡辯也不行了。”胡明豪晃了一晃手中的錄音筆對馬良說道。
雖然馬良讓陳思政陷入了幻境,但是陳思政的意識是清醒的不過對於麵前的人和事物的認知發生了改變,自己說了什麼陳思政的心裏還是很清楚的。
馬良將陳思政身上的天穹玉龍全部取了下來,在取針的同時順帶著將陳思政體內的靈力抽了出來,沒有了靈力的作用,幻境自然就失效了。
“馬良,這些人是誰?”陳思政剛剛醒來,意識清醒但是幻境的作用並沒有完全消失,於是向馬良問道。
“這位,這位是四叔,楊四爺啊!”馬良對陳思政說道。
“四叔?”陳思政心中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估計自己不說,四叔估計也早就知道了。
“這位則是反貪局的同誌。”馬良並沒有直接說明胡明豪的地位,隻是說胡明豪是反貪局的甚至連胡明豪是省反貪局的都沒有說。
“馬良,你想扳倒我,哼!你還是太嫩了,反貪局的又怎樣,市反貪局的局長也是給我麵子的,別說他了,馬良你這是在自尋死路。”陳思政不屑的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手裏這隻錄音筆裏的東西你全部承認了。”胡明豪晃了晃錄音筆,對一臉不屑的陳思政說道。
“承認。對,我承認,這些都是真的,但是你又能怎樣!”陳思政盯向了胡明豪,覺得胡明豪有些眼熟,但是陳思政根本沒有想那麼多,此時的陳思政已經是怒火攻心,沒時間想他是誰了。
“承認就好。”胡明豪淡淡的說道。
“馬良,看在你給治病,還有四叔的麵子上我可以不和你一般見識,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你的八百萬的診金我一分錢不少你的。”陳思政根本就沒有太過的在意胡明豪的存在。
反而想賣給楊四爺一個麵子,用此事和楊四爺交好,馬良的事情以後和楊四爺的關係處理好之後,再處理。
“咳咳,陳書記,剛剛我還沒有介紹完,這位反貪局的同誌是前一段時間剛剛上任的省反貪局局長胡明豪。”馬良看陳思政的表現感覺是時候給陳思政來一個刺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