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這些兄弟都是武校畢業...”
陳虎哆嗦著嘴角說道,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存在,他要是想取自己性命的話,在那天晚上,根本不會給自己反抗的機會。
如今人家放自己一馬,自己竟然還帶著這麼多人來報仇,現在看來,簡直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想到這裏,陳虎差點嚇得尿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在神農架聚眾鬥毆,是不是不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裏?”
一道雄渾的聲音姍姍來遲,圍觀的人都自覺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個滿臉白絮的老者從後麵走了過來,看其樣子,正是神農氏一族的族長。
“徐族長...您怎麼也來了...”
見到這尊大神來,陳虎直接是跪倒在了地上,他沒想到竟然能把這尊大神給驚動了,自己隻是想報個仇而已啊...
“哼,陳虎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來,我的酒館你砸了,我的貴客你要動手打,難道我不來,要讓神農架的人,戳我的脊梁骨不成?!”
徐族長冷哼一聲,用手中的榆木拐杖狠狠地戳在了地下,威嚴的聲音不帶有一絲質疑,怒喝道。
“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酒館是神農氏家族的,如果知道的話,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哦也不敢去動啊!”
陳虎現在簡直要哭了出來,自己碰到的都是什麼事,先是惹到了能夠隨時取走自己生命的高手,這又把徐族長的酒館給砸了...
“這裏的事情我不幹預,不過你回去的時候帶個話,讓你們領頭的,明天一早到族中找我,這些年神農氏一族不諳世事,莫非你們以為,這神農架,是在你們的掌控之下?”
徐族長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喝道。
“我記住了...”
陳虎癱坐在地上,他現在心裏哪敢想什麼報仇,想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保全自己的性命才要緊。
跟他說完之後,徐族長對著馬良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畢竟自己當時偷了人家的草藥,還差點死了,更是讓這個年輕人把自己的命給救了回來,一來一回,這就是欠了兩個人情。
徐族長走到馬良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帶著威嚴的表情環視了一周,這才袖袍一甩,離開了這裏。
“族長慢走!”
馬良看到徐族長走了之後,也是恭聲說道,剛才前者告誡他的話自己也明白,雖然這些人不夠自己收拾,但能夠在神農架成為地頭蛇,背後還是有些勢力的。
馬良也不想給自己招惹過多的麻煩,也不打算去深究今天的事情,經過這麼一出,這個陳虎恐怕是再也不敢來招惹自己,以後見了麵,怕是要繞著走了。
“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竟然一個人放到了幾十個,這連神農氏一族的族長都是被請了過來...”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你剛才沒聽族長說麼,這叫馬良的年輕人,是他的貴客,能夠成為徐族長的貴客,你想想,肯定不是什麼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