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市區的另一邊,董燦然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打聽到了馬良的下落,他穿上了一身黑袍,原本幹枯的臉,也用一張人皮麵具遮蓋了起來,變成了一個中年人。
“馬良你可是真能跑,這才幾天的功夫,就已經到神農架了,不過你若是以為這樣就能逃出老夫手掌的話,那真是太年輕了!”
董燦然黑袍之下是一張陌生的麵孔,隻不過那陰邪的笑容,卻是與之前如同一轍,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董長老,那神農架,可是徐族長的地盤,以馬良那小子的能耐,說不定已經和他攀上了關係,你這一人前往的話,說不定會遇到危險啊。”
一旁黑衣人聽到他的話後,也是練忙出聲提醒道。
“無妨,換做是我巔峰時期,別說是一個徐族長,就是整個神農氏族一起來,也未必是老夫的對手,無妨!”
董燦然的眼睛裏充滿了狂妄自大,原本他隻是想拿到神筆,並不想取走這個年輕人的性命,沒想到他不僅不念自己的好,反而是用一個假的神筆把自己給糊弄了過去。
這次到神農架,他的目標不自是單純拿到神筆,而是在拿到神筆的同時,將這個叫做馬良的年輕人,從世界上徹底的給抹除掉。
話說完之後,他的身形一動,一陣黑風猛然刮起,等到散去的時候,董燦然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幾公裏之外的地方。
翌日一大早,馬良便是被敲門聲給吵了起來,胡亂的穿上了衣服打開門,他還以為是楊文熙這個小丫頭大清早來騷擾自己,沒想到卻是一個陌生的麵孔。
“馬良先生,我們徐族長讓你到族中一趟,說是有事情找你。”
陌生男子看向馬良的眼睛中充滿了敬畏,這人不僅個人實力高超,甚至醫術也是在整個在中醫界打到頂尖層次,更重要的,他還是自己族長的貴客,這種身份,甚至已經超越了一些族中長老。
“行,你在前麵帶路吧。”
馬良略微思索了一下,徐族長昨天剛出麵給自己解決了一部分麻煩,自然不好拒絕他的邀請,於是給楊文熙和劉青山留了一張字條之後,便是離開了酒館。
神農氏族所在的地方在神農架的深處,若是沒有族人帶領的話,貿然闖入神農架深處,不僅不能發現家族所在的位置,說不定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
馬良跟在他的身後向著神農架深處走出,一路上能夠看出,這裏有一條因為經常走而踩出的隱秘小道,若不是自己感知力高於常人的話,恐怕自己都不會發現。
“小子,這次族長見你是一個好小子,你得跟這個家族搞好關係才行。”
凜遙君的聲音傳了出來。
“怎麼?”
馬良聽到他的話後疑惑問道,這還是自己將他喚醒之後,他主動讓自己跟一方勢力搞好關係,換做平常,肯定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說神農氏族在這麼多年的傳承之中沒落了很多,但畢竟已經延續了上千年,這種宗族的底蘊,不是普通家族能夠比得上的,再者你搞好關係之後,說不定也能拿到對你有用處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