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之上,重新歸於沉寂,因為著木靈之力的消散,眾人一時間失去了目標,呆站在那裏,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議,鑽入地麵的木靈之力,再想抓到可就難多了,要知道木靈之力最為擅長的就是隱匿的本領,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木刻眼神一凜,充滿寒意,刺骨的冰寒,看向身旁不遠處的黑袍老者。
該死的,都是這個混賬東西!
察覺道木刻眼神中的寒意,任務失敗,黑袍老者,顯然也沒有了繼續停留下去的必要,一揮衣袖,掃視一周,一拂黑袍,冷冽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
“桀桀,既然木靈之力找不到了,那老夫在待在這裏可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老夫還是走吧!”
腳尖一點空氣,從身上的黑袍之上陡然向外散射出無數的黑霧,冷笑一聲,手臂一劃,一道空間裂縫陡然間在身前浮現,漆黑的空間之力從中散發出來,彌漫而出,腳尖一踏,正準備從裂縫中脫離出去的時候,眼神一凜,身後響起破空聲音。
“老狗,想跑,你倒是問過老夫沒有!”
金墓大喝一聲,手臂一揮,一到鋒利的金槍,凝聚在手心,旋即狠狠的向著黑袍老者的背後刺去,威勢驚人。
“哼,這樣的攻擊,是不是也太小覷了老夫一些!”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手臂一揮,布滿金色的傀儡伴隨著老者的手臂再度出現在老者的身前,擋下金墓勢在必得的金矛,腳尖一點,身形卻急速的向著身後退去,正當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
一記鞭腿,狠狠的捶打在了黑袍老者剛才的位置,鞭腿之上,正是金墓那一臉憤怒的表情,身軀一定,看向黑袍老者,臉色陰沉的說不出的可怕。
“嗬嗬,老夫想走的時候,還沒有誰能攔得住我呢!”
手臂一揮,金墓身前竟然陡然出現了無數傀儡,張牙舞爪的向著金墓撲了過來,金墓手臂一揮,猛然的擊碎身前的數隻傀儡,又是一記鞭腿,可是眼前的傀儡就像無窮無盡一般,朝著金墓湧了過來,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看著金墓此時被包圍的景象,黑袍老者嘴角一咧,衝著金墓咧嘴一笑,而後身形驟然一翻,竟也撲倒了圍著金墓的傀儡群中,隱隱的聽到一聲暗喝的聲音,圍繞著金墓周邊的傀儡頓時一起的向外散去,各個方向,鋪天蓋地,
讓人分不出身形,眼前頓時一亮,一直被圍繞的金墓的傀儡散去,金墓一拳擊空,睜開眼,嘴角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空中一道黑袍慢慢悠悠的飄落下來,金墓眼神一凝,忽的看向空中數以百計的傀儡。
還真的是個狡猾的家夥!
水靈族族長和土靈族族長看著空中彌漫的傀儡,對視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那一抹無奈,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神中露出一抹茫然。
漫天遍地的傀儡之中,一道傀儡卻是忽的不自然扭過頭來,衝著金墓等人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僵硬的手臂陡然變得靈活,手臂一劃,猛然間在身前劃出一道裂縫!
“桀桀,這次就多謝五靈族的款待了,老夫就不逗留了,桀桀。”
大笑一聲,腳尖一步邁入,衝著金墓投來一抹嘲諷般的笑容,這幫笨蛋,金墓使勁的跺了下地麵,眼神看著遠方幾乎已經化為細小的黑影,手掌狠狠的攥起,心中暗罵一聲,該死的這個混蛋!
“嗬嗬,這麼想走,不留下點東西,可是不行啊!”
地麵之上,木刻猛地睜開雙眼,眼神看向黑袍老者即將消失的方向,一道寒光劃過,凜冽的說道,手臂猛地抬起,瞄準那遠處的即將消失的黑影,手掌猛地一握。
空間裂縫中頓時傳來一道慘叫的聲音,從還未完全合攏的裂縫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傳來一陣怨毒的聲音。
“木刻,這一擊,老夫記住了,我們絕對沒有完!”
木刻眼神一挑,麵對老者的威脅,卻是毫不在意,沒了牙的老虎還想咬人嗎!眼神卻是忽然擔憂似的瞥向下方,金墓落在木刻身邊,暗歎一聲,自然知道此刻木刻的心裏想著些什麼。
“放心吧,那小子,吉人自有天佑,沒事的!”
這些安慰的話語,卻絲毫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效果,就連金墓心裏也是清楚,雷霄這一去,凶多吉少。
地底之下!
一團綠霧肆意的在地底穿梭,若是仔細看去,定會吃驚的發現,這綠霧之中仿佛悄然包裹著一個黑影,少年模樣,堅硬的土塊,絲毫沒有給綠霧帶來絲毫的阻礙,如魚得水的在土中劃過。
綠霧之中,忽然露出兩道猩紅的紅點,看向身下已成昏迷的雷霄,居然人性化的露出一抹微笑,有了這個軀殼,自己恐怕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能再次的回到巔峰的時刻,嘖嘖,木老頭,到時候你就跟本座等著吧!
瞧的身上那稀薄的綠霧,忽然傳出一陣暴躁的氣息,旋即慢慢平複下去,不知道過去多久,綠霧忽然身形一轉,停了下來,手臂一揮,身前頓時開辟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這般細致的操作,即便是一個土係的尊者過來,恐怕也無力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