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的周圍兩名看守他的守衛,心中陡然間一驚,後背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眼前的這名青年,真的被這個家夥擊中的話,自己等人恐怕怎麼死都不為過,有些驚懼的看著那處理完男子之後,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寶座上,慵懶的青年。
片刻之後,身體一沉,猛然間跪倒在地上,身形因為害怕,而有些許的微顫,沉重的跪拜聲,在大廳內驟然間傳開,讓的所有人心頭一震。
“下不為例,沒事了!”
青年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兩名守衛,旋即像是卸去了包袱一樣,身體一輕,抬起已然死去的男子,臉頰上,因為青年大力的一腳,骨骼盡數斷裂,而後緩緩褪去,眼神崇敬,在天山寒虎一族,恐怕沒有人,不知道眼前之人的傳說。
上上代寒虎族族長之子,流離多年,驟然間回歸,卻是在寒虎族中當任族長的重壓之下,以一股不可阻擋的爆湧般的力量,奇跡般的聚集起一群人,硬生生的掀滅了一個王朝,重建根基,剛才那地麵上的那人就是寒虎族族長,淒慘的場麵令的無數人膽寒。
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寒虎族的長老,然而在看待,那寶座上慵懶青年的時候,眼底深處,竟都是冒出一股發自內心的崇敬,絕不虛假做作,天知道,這些早已經身居高位,甚至在之前族長之時,也均是身居高位,卻對著較之他們少了數十年年歲的青年,露出如此的表情。
絕沒有虛假做作,在青年的那一張慵懶的有些玩味的麵龐之下,老者可是見過,青年露出的那一抹瘋狂,冷血般的鐵腕,很快便是上下不安的寒虎族肅清一空。
而且,若是論起實力來說,眼前這青年,應該說,足以算得上這寒虎族實力最強的人了吧,所有人都忘不了,那青年血脈覺醒的那一日,天降異象,寒虎的怒嘯聲,震徹的整個天山寒虎一族,青年長發,在怒魂中上下翻飛,緊閉的眼瞳,再睜開的刹那,便是變成了金黃。
雷霆大作,虎嘯連連,天地變色,讓的無數親眼見證的族人,至今依舊覺得震撼,在他們的影響裏,寒虎族的曆史中,還從未出現過這等的異象呢,好像在那遠古的文獻中,隻有那第一位寒虎族的族長,才有這樣的力量吧!
難道說,眾人不由得暗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震驚,跟在雷霄的身邊,寒虎自然受到了雷霄特別的照顧,二階吞龍魂,得木靈之力,嚐天地靈寶,雷電煉體,如此多的能量彙聚之下,在此刻宛如一道汪洋,撲打過來,寒虎的力量,驟然攀升,很快便是達到了那一個臨界的峰值!
寒虎仰天咆哮,那頭頂黑雲的聚集之處,一隻巨大的雷霆巨虎,猛然間爆湧而出,足有著數百丈的身姿,在天昏地暗中尤為耀眼,淡漠的眼神,碩掌高抬,而後重重落下,那一團厚實的黑雲,在寒虎的一掌之下,驟然間碰碎。
“至尊天寒虎!”
忽然有著一位長老,望著空中的純潔的寒虎,陡然間驚呼道,在他們族內的曆史文獻中,有一隻覺醒後的血脈,卻是蒙塵好久,不是因為稀有,而是因為,這血脈的力量,要求的極為的高貴,在這寒虎族建族百餘年來,出了第一任組長外,任何的天之驕子,均是敗落在這寒虎手中。
“嘖嘖,沒想到,老頭子我,這樣的一把年紀,也能在剩下的日子裏,看到這一幕!”
不少的長老,激動的說道,空中的天寒虎,身形攪動風雲,在環顧一圈之後,眼神終於是落到了下方那青年的身上,青年抬起頭,眼神中金光大盛,大喝一聲。
“寒虎魂,還不歸位!”
空中搖擺的天寒虎魂,猛然咆哮一聲,空氣在這聲波之下,竟然驟然炸裂,恐怖的空間之力,像是一條條黑蛇一樣,纏繞在虎魂之上,卻是奈何不得分毫,猛然間掙脫,而後化為一道流光,沒入青年體內。
伴隨著虎魂入體,青年體內的最後一道束縛,也是瞬間被擊碎,一股阻止不住的力量,宛如狂潮般的打過,氣息暴漲,像是乘坐火箭一般,正如剛才對青年的實力感到驚歎,如今更是被青年的速度而驚訝。
原本不過是龍紋印初階的青年,幾乎在祖魂入體的刹那,便是狠狠的踏碎了龍紋印的門檻,祖魂的力量,就好像對著六階的門檻嘲諷一樣,順風順水,狠狠的席卷而過,然而青年的眼神卻是自始至終一變不變,臉色淡然,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
幼時,那悲慘的經曆,早已將青年的心智,鍛煉的極為堅韌,處事不驚,少年的心性,卻被鍛煉出了數十年的溝壑,在青年的心靈下,布上了一層堅硬的外殼,青年隻記得,自己在初睜開眼時,遇到的那人,眼中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