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相信你。”我趕忙喊了出來,心亂如麻。
許筱靜盯著我,似乎在觀察什麼,最終擠出一絲苦笑:“謝謝,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什麼意思?
我問她,而她再也沒跟我說過話。
……
中午放學,我想約許筱靜一起去食堂吃飯,誰知道,許筱靜去上了個廁所,出來的時候就跟班裏的葛大寶直接拐進了後麵的小樹林。
學校小樹林可是公認做壞事的地方。
我當即就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關鍵還是那個葛大寶,是班裏的老油條,一年級的時候對班主任都下過黑手,好像他哥混得很開,學校都不敢拿他怎麼樣。這幾個月,葛大寶成了學校借貸的代理,占著這方麵的資源沒少睡女同學,艸啊,現在許筱靜跟著他去小樹林,能有啥好事。
對了,許筱靜拍裸照貸款的事也就是從這貨嘴裏跑出來的。
感覺是越來越不妙。
我一咬牙,跟著去了。
進來小樹林,兩人找了處隱蔽的地方才停下來。
“怎麼樣,許大美女,有錢還了沒?”葛大寶笑眯眯,一雙賊賊的眼珠子對著許筱靜轉啊轉。
許筱靜往後退了兩步,沒吭聲。
“看樣子是沒錢還,嘿,也別說哥不給你機會,來,選一張唄。”壞笑著,葛大寶掏出了兩張房卡,一黑一白。“白色這張就普通的商務酒店,嘿,黑色這張可是高檔酒店豪華套房。”
許筱靜的臉色異常難看,又往後退了退,渾身神經緊緊繃住。
葛大寶挑了挑嘴角。“如果不想裸照貼著滿學校都是的話,你最好快做選擇。”
許筱靜猶豫再三,咬著紅唇問有什麼區別。
“嘿,區別可就大了,豪華套房隻需要去一次,不過房間裏有幾個人就不好說了,而普通的商務房間呢,一共去三回,每回就一個人。”
草泥馬,有個屁區別,反正許筱靜都要被多人睡不是?
我握緊拳頭,恨不得衝進去把葛大寶按在地上狂揍,然而也是在這時,我意識到了一件無法接受的問題,這麼說來,豈不是傳言是真的?
這不可能。
我的女神怎麼可能……
“許大美女,選一個唄,我還等著回話呢。”正想著,葛大寶催促許筱靜進行選擇。
“能不能不選。”
“可以啊……那就等著你的裸照讓全校的師生一起欣賞。”葛大寶黑著臉恐嚇。
你媽B!
我所處的位置正好有幾塊板磚,當即撿起一塊就朝葛大寶砸了過去,去他娘的,即便是許筱靜拍了裸照貸款怎麼樣,也絕不能便宜了你們這些禽獸。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葛大寶的腿,這貨發出慘叫,抱著腿蹲地上去了,怎麼也想不到會飛來一塊板磚吧。許筱靜也尖叫了出來,顯然是嚇壞。
“草泥馬,偷襲寶哥。”沒等我高興,身後猛然傳來爆喝聲,緊接著我被人按地上了。
臥槽啊,居然是葛大寶的同夥。
我吃了一口土,心想完了。
果然,隻聽葛大寶吼道:“把那王八羔子帶過來,我他媽倒要看看是誰。”
我直接被拖進小樹林,隻聽到葛大寶叫喊道:原來是這逼玩意,媽的,敢偷襲老子,給我弄死他。
頓時間的眼前一暗。
一隻腳直接踹到了我身上,也不知在地上翻滾了幾周,腦袋迷迷糊糊,四周充斥著謾罵聲,而我卻一句也沒聽見。
對了,倒是有一句聽清楚了。
是許筱靜叫喊出來:別打了。
她居然為我求情。
但我一點兒不覺得高興,反倒有了幾分厭惡: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同意拍裸照貸款?
難不成真的就如此缺錢了嗎?
結果還沒錢還,現在要被逼著去跟別人睡。
她為什麼要犯賤自己?
“你他媽的敢打我?”忽然間,葛大寶上來了。
他踉蹌到跟前,抬腳就踹在了我胸口上,一邊踹還一邊嚷道:“你他媽不是喜歡用板磚嗎,行啊,老子現在就用板磚來給你腦袋開瓢。”
這幾腳登時踹得我胃裏的酸水都冒了出來,腸子仿佛攪成了一團,整個人跟蝦米一樣蜷縮在了一起,疼得自冒冷汗。
“葛大寶!你有種打死我!”我喘了口粗氣,死命喊道:“你敢動許筱靜一根頭發,老子要你命!”
“還敢跟老子裝逼?我他媽先弄死你!”葛大寶氣得不行,抓起搬磚就砸了過來!
“不要。”
“葛大寶,你他媽敢。”
眼看著葛大寶的板磚砸下來,我潛意識的閉上眼,都心想著完了,小時候也挨過一板磚,現在腦袋上都還有疤呢。結果沒想到,忽然響起了兩聲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