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陸軍候的世子嗎,九品武學天賦的廢物,也想進入天玄武府,哼,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
戲虐的嘲笑聲傳來,說話的人陸風並不陌生,是榮王之子鐵鈞山,也是來參見天玄武府考核的。
沒有年輕的武者,不想加入天玄武府,鐵鈞山也不例外。
在鐵鈞山的身後,少不了蕭軍候、吳軍候的世子蕭林、吳辰兩個人。
在武夷山上,鐵鈞山被陸風一劍刺中了胸口,雖然避過了心髒,但也無疑遭到了重創,原本至少兩個月的時間內,是無法痊愈了。鐵鈞山現在看上去已無大礙,必定是用了極為珍貴的寶藥,以免錯過天玄武府的考核。
激鬥“哼,蕭林、吳辰你們這兩條狗,還真是忠心呐!”
徐蠻冷哼一聲道,他的身份自然不及軍候的世子,但徐蠻天性桀驁,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徐蠻,你不過是一個陸堯身邊一名侍衛的兒子,敢侮辱軍候的世子,讓你死在這裏,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蕭林道,他的目光看向身後的一位麵色冷漠的男子,很有底氣。
陸風也注意到了此人的存在,身穿黑甲,背著一柄長刀,給人一種陰冷狠厲的感覺。
鐵鈞山怨恨道:“陸風,武夷山狩獵的事情還沒完呢,你刺了我一劍,今日本少爺要換回來,這裏可沒有方統領給你撐腰,誰也救不了你!”
“鐵鈞山,看來那一日給你教訓還不夠啊,被人腳踩在臉上的滋味,你是不是還想再體驗一下啊!”
陸風道,眸光一寒,他不屑於與鐵鈞山這樣的人物糾纏,對方欺負到他的頭上,陸風沒有隱忍的必要。
想給陸風找麻煩,陸風必會讓他付出更大的代價。
舊事重提,鐵鈞山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狗一般,怒不可竭。
“陸風,那一日不過是仗著我被那頭穿山甲所傷,才勉強勝了我,你還真以為一個隻有九品武學天賦的廢物,是我的對手嗎?”
鐵鈞山朝著陸風衝過來,勢要報當日一劍之仇。
徐蠻要出手,卻被陸風攔下了,徐蠻會忌憚鐵鈞山的身份,而不敢下太重,鐵鈞山是為了進入天玄武府而來,陸風就讓他進不了天玄武府。
一個身受重傷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通過天玄武府的試煉。
呼!
鐵鈞山一拳重重轟出,周圍三丈之內,掀起了剛猛的拳風,以雷霆之勢,朝著陸風攻來。
從這一擊的力量,就可以判斷出鐵鈞山的實力,築基期四重,將近五千斤的力量,說明鐵鈞山即將不如築基期五重。
四品武學天賦,十七歲之齡,築基期四重巔峰,鐵鈞山有機會進入天玄武府。
陸風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若是在一個月前,鐵鈞山的這一拳他很難接下,可現在陸風力量,絕對不在鐵鈞山之下。
身體一晃,踏步而出,毫無花哨的一拳,閃電般的迎著鐵鈞山的拳頭撞了過去。
砰!
拳拳相交,片刻之間,兩人就對轟了十幾個回合,低沉的碰撞聲傳來,很多年輕武者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