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臉色一變,神甲之中竟是暗藏著詛咒,在陸風穿上神甲的瞬間,詛咒便是已經在陸風的體內立下了。
身穿神甲的陸風,此時眉宇之間竟是透著一種晦暗之氣,一種詭異的神格力量,在陸風穿上神甲的瞬間,滲透到了陸風的神格之中,速度之快讓陸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觸不及防,連三柄仙劍的劍靈都沒有察覺到這神甲中暗藏的詛咒,當陸風穿上神甲的時候,三位劍靈也來不及力挽狂瀾。
正在沉睡的天狗,陡然驚醒,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睜開雙眼,朝著陸風的身上看去。
一抹執念融入了陸風的神格,怨恨而悲愴,那是一位古國帝王的神格,身死道消之後,殘缺的神格寄於神甲之中,萬古不朽,立下詛咒,等待著哪一個修行者穿上這件神甲。
“大周古國!”
這是那一抹執念傳遞給陸風的信息,催促著陸風前往這個地方,似乎進入陸風神格中的這一抹執念,隻有到了大夏古國,才能夠解脫一般。
陸風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不知道大夏古國在什麼地方,不過應該是一個早已經覆滅了的古國,而這一抹執念生前隻怕是大夏古國的最後一任帝王。
“有什麼可以將這一抹執念清除掉。”陸風問道。
三柄仙劍的劍靈給陸風的答案很一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立下的詛咒是以那位帝王的殘破神格為代價,徹底融入了陸風的神格之中,除非陸風神格破滅。
天狗了解到了情況後,神色恢複了平靜,一副慵懶的樣子,翻了一個身又繼續沉睡去了。
“本神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嚇了本神一跳。荒界修行者立下的詛咒,又不會馬上死,有什麼可怕的,既然那一抹執念讓你去大夏古國,你去一趟便是了。你的運氣也夠差的,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副神甲,還暗藏著詛咒。”
天狗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即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
陸風白了一眼如死狗般躺著的天狗,神甲中暗藏的詛咒沒有在天狗的身上,這家夥倒是說的輕巧,會說風涼話,若是沒有遵從這一抹執念,詛咒反噬,就算沒有讓陸風身死道消,神格也必定會留下無法挽回的重創。
“這是大帝的遺願,不肯散去,大帝選中了你,穿上這身神甲,就意味著繼承了大帝的衣缽。”神甲中的古老靈魂道。
陸風的神格滲入到神甲,進入到的那種屍山骨海的意境,實際上是一種考驗,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穿上這副神甲,他穿上這副神甲的同時,也意味著繼承了大夏古國最後一任帝王的衣缽。
好在這一抹執念雖然指引著陸風前往大夏古國,詛咒並沒有發作,留給陸風充分的時間考慮。
不過陸風卻是坐不住了,離開了古殿,去尋找天蒼聖院的長老,了解一下大夏古國的來曆。
陸風找到了夏星河,他知道夏星河的居住之地,闖入大荒的時候,幸虧夏星河出手,讓陸風與天狗擺脫了險境,也是陸風認識的第一位天蒼聖院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