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陰陽教兩位極道境四重天巔峰強者的神格,能夠在焚仙劍劍靈的逼問下,堅持到現在,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可以說是意誌無比堅定。
但他們最終還是沒有承受得住折磨,那種痛苦被死亡還要恐怖一千倍、一萬倍,兩人意識到,自己若是不說的話,就要永遠的苟延殘喘在這種折磨之下。
在逼問出元宗、陰陽教上界天才的下落之後,焚仙劍劍靈將兩人的神格直接滅殺在了焚仙劍的劍內空間之中。
陸風從入定之中醒來,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從自己抓住這兩個人的神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了,元宗和陰陽教的上界天才,是否還在兩人說出來的地方,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他還是打算去看一看,上界天才身上的至寶,是讓陸風都眼紅的東西,現在若是不去,以後怕是更沒有機會。
他在連續摧毀了一個又一個礦區,殺了各方勢力的諸多半神之後,沉寂了兩個月的時間,也是時候再出手,讓那些勢力的人再震驚一下。
實際上,雖然陸風沉寂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但道宗、陰陽教、五行教、百花穀、元宗、南宮世家等勢力的強者,心中的震怒沒有半點的消退,在太初古礦內展開了一場堪稱瘋狂式的搜尋,隻為了尋找陸風的下落。
陸風隱匿行蹤,他遇上了一股太初古礦中的劫匪,改變了容貌,上了他們的船。
“你是幹什麼的?”這股劫匪的匪首凶神惡煞道。
“我得罪了無上大教的人,走投無路,這才進入了太初古礦,孤身一人,無依無靠,便想來入夥。”
陸風說道,跟著這群劫匪,消息最是靈通,能知道各方勢力的動向。
若是他一個人孤身行動,各大勢力的一些消息,對陸風來說都是閉塞的。
若是以前,陸風隻身一人去摧毀各大勢力的礦區,沒有什麼問題,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些勢力都警惕了起來,不慎之下,有可能陷入重圍。
隨即,陸風獻上了幾塊不錯的神石和神金,送給了這群劫匪的匪首。
“一點小意思,就當做是入夥費了。”陸風笑道。
匪首凶神惡煞的那張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了起來,手下了陸風的神石和神金,不疑有他。
每一年都有不少的修行者,從荒界各大地域而來,走投無路而進入了太初古礦,成為了太初古礦中的劫匪。
要知道這些劫匪本來就是一些亡命之徒,進入太初古礦後,過的又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腦袋都綁在褲腰上,搶劫的時候,免不了要有人身亡。
實際上,每一年死在太初古礦中的劫匪都有很多,甚至可以用不計其數來形容。
對每一股劫匪的匪首來說,補充人員都是一個大問題,匪首見到有人來投,又拿著價值讓他滿意的天材地寶,自然是喜笑顏開。
“哈哈哈,算你懂事,我是得罪了百花穀的人,被百花穀的那群臭娘們一路追殺,不得已才逃到了這裏,憑借一身的本事,還有義氣,在這裏當了匪首。”
匪首大笑道,向陸風炫耀著自己以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