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墨江,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是劉教授的副手,也即是江南考古隊的副隊長。
平日裏,劉教授要是有事離開,則是他在此支撐負責考古研究工作。
“陳大師,您好!”
墨江說著便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熱情的握了起來。
“陳大師,這位是我的助手,也是咱們考古隊的副隊長墨江。”劉教授在一旁介紹道。
聽到這中年人,是考古隊的副隊長,我也是釋然過來,相視一笑,微微和對方相互握了握手才作罷。
而其他人則是被劉教授一句話帶過。
因為這次考古工作的艱難和險阻,我也是沒有再做什麼廢話,直接和劉教授,以及整個考古隊,開始接近暴曬在太陽地裏的石棺。
在搭建的草棚五六米處,有一個挖掘出來的大坑。
土坑上下,距離土層上麵,深達三米多。
而挖掘出來的那一具石棺,則是橫立在土坑下麵的中間部分。
本來工地人員,挖地基,隻是挖到了一個石棺邊角。
後來等劉教授他們來了後,便在量測之後,指揮挖掘,將整個石棺周圍的土層都挖出來,而石棺也是跟著暴漏出來。
“這便是那具石棺。”我皺著眉頭,站在土坑旁邊,低下頭看著下麵放在那裏的石棺。
這具石棺橫放在土坑中間,石棺通體都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
遠遠看去,有些使人駭然不安的感覺。
除此之外,黑色石棺上麵,還帶有一些未清理的濕潤泥土,就好似這具石棺是從濕土層裏挖出來的。
其實不然,石棺周圍挖出來的土層,都是十分幹燥的。
“寒氣!”
看著從黑色石棺表麵,向外不斷散發出來的一層層寒氣,我好似明白了什麼。
石棺上的泥土之所以是濕潤的,應該是黑色石棺裏麵散發出來的寒氣,造成的。
“陳大師,那具石棺邪乎得很,在太陽地裏,暴曬這麼久,還接連不斷散發出來寒氣,真是詭異的很那!”一身白大褂的劉教授在我旁邊看著下麵的石棺,也是神色凝重。
之前就暴曬了好幾個時辰,到現在他請我過來後,還是散發寒氣,這讓劉教授這位考古狂人,也是心中有些顧忌和恐懼升起。
考古第一條,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真要是遇到一些詭異的事情,你說不怕,誰也不信。
真到了那個時候,沒有不感到害怕恐慌的人。
我站在上麵,目光凝聚,仔細察看著黑色石棺,沉聲道:“這具石棺恐怕不簡單那。”
“不簡單?”
聽到我的話,一旁的劉教授也是臉色錯愕,有些不明白。
“不錯,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著黑色石棺裏麵,有大凶那!”說著我便看向劉教授。
“大…大凶……”哪怕劉教授,是考古狂人,此刻聽到黑色石棺,大凶幾個字時,也是眉頭挑起,神色中帶著緊張兮兮。
其實,不僅是劉教授,就是旁邊的劉教授助手,墨江等人也是聞言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