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不可能的。
“是弟愚昧了。”
朱健淳萬萬沒有想到,隻是看見冰山一角而已,張毅竟然能夠分析出來這麼多。
他覺得自己對張毅更加的敬仰了。
“行了,我的話你明白了麼?”
一個勁的拍馬屁,張毅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雖然話是這樣,但是張毅的嘴角卻是向上的,顯然對朱健淳的馬屁很是受用。
“張兄,那我父親的事情……”
這是張毅聽見朱健淳第一次叫太子父親,以前起太子的時候,朱健淳都是叫太子的。
很顯然,他對太子有些偏見,現在知道很有可能他曾經以為的事情都是假的,所以才會改口了。
見他一臉別扭的樣子,張毅忍著笑拍了拍朱健淳的肩膀,“這件事急不得,你要先沉下來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做在進行下一步。”
張毅頓了頓,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想想怎麼應對吳王,杭州和揚州的治災,你是頭功,吳王要是不對你做什麼,那你就要防備他憋大招了。”
至於吳王不會對朱健淳做什麼這個可能,張毅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的話,在揚州的時候,吳王也不會折騰出這樣多的事情來得。
“弟知道了,多謝張兄提醒。”想起了什麼,朱健淳對張毅笑道,“治災的頭功可不是弟,而是張兄!”
要是沒有張毅的話,他根本就做不好這些。
“別妄自菲薄,你做的挺不錯的。”
這孩子啊,還是要誇一誇才好。
對於張毅來,十六歲的朱健淳還真就是個孩子而已。
不與張毅爭辯,朱健淳聳了聳肩,“對了,皇爺爺派了禦廚到弟府上伺候夥食,一會張兄可要好好嚐嚐禦廚的手藝才是。”
雖然這個時候的飲食文化讓張毅有點無語,但是禦廚的手藝,皇家頂尖的享受,張毅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好啊,要是不好吃,禦廚可就是丟臉了。”
看來皇上是真的寵愛朱健淳,而不是而已,這就好,這就明,張毅沒有站錯隊。
朱健淳走了以後,王三郎湊近張毅的身邊,神秘兮兮的道。
“少爺,在孝王殿下身邊很危險啊。”
沒有想到王三郎還知道這個,張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卻還是道:“待在誰的身邊都危險,事已至此,由不得我選擇。”
他能做的,隻不過是盡全力讓自己和娘們安全才是。
半懂不懂的點點頭,“三郎隻管在少爺身邊就是了。”
他這條命都是張毅的,當然是張毅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還真是長進了。”
搖了搖頭,張毅歎道。
皇家的美味還是沒有讓張毅失望,菜肴什麼的,雖然清淡了一點,但是卻也還是挺好吃的,偶爾一次,張毅有驚喜的感覺。
真正讓張毅眼前一亮的,是禦廚做的糕點,他自己是沒有什麼興趣了,但是張毅覺得,娘們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