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太醫已經了隻能夠聽由命,與其這樣的話,倒還不如相信張毅一次,至少張毅不會害她。
就算……就算最後李長征真的沒有救回來,也無憾了。
“去把酒精拿來,還有準備幹淨的繃帶和上好的傷藥。”
除了第一句話張毅是對杜寒的之外,剩下的話都是對李芷珊的。
能在勝武侯府還是在李長征身邊呆了多年的下人顯然不蠢,聞言便立馬去按照張毅的吩咐準備了。
而那些趾高氣昂的太醫則被赤裸裸的忽略了。
這樣的待遇讓太醫很是生氣。
往常他們所在大臣府邸的時候,誰不是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冷言冷語都沒有遇見過的他們,在被張毅忽略的時候不禁爆發出強烈的不滿。
“胡鬧!真是胡鬧!勝武侯今日老夫是治不成了,你們就等著看勝武侯的屍體吧!”
他這話旁人沒有理會,隻有李芷珊冷不丁轉頭,陰寒的眼神盯著太醫,道:“您還是積點口德吧,既然治不了父親,那你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必要,冷一冷二,把這位太醫好好的送回去,要是有所怠慢,本姐饒不了你們!”
這個時候李芷珊總算是有了一些姐的氣勢了。
這讓張毅多看了李芷珊一眼。
她口中的冷一冷二很顯然就是常年跟在李長征身邊的那兩個侍衛。
他們除了李長征的話誰也不停,但是現在很顯然,他們聽了李芷珊的話。
齊齊對李芷珊抱拳道:“是。”
這個時候杜寒也回來了,張毅最後一次跟李芷珊確認。
“你真的相信我嗎?這個辦法用起來,短時間內勝武侯可能會很疼。”
酒精碰上傷口的疼痛可不是好玩的,但是消毒效果也是真的好,不然的話也不會後世還在用酒精做消毒了。
李芷珊聞言,慎重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張毅是李芷珊的救命稻草。
此時朱健淳也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趕到,看見的正好就是張毅用酒精救人的樣子。
眼神微不可查的亮了一下,原本還想要找個機會測試一下酒精的真實功效,現在看來,也不用測試了,上好額試驗品就在眼前。
要不怎麼皇家無情呢?
在朱健淳的時候,李長征還給他做過功夫的啟蒙,隻是後來入了獄,朱健淳的老師這才換成了旁人。
可就是這樣,李長征是朱健淳的啟蒙老師這一點是事實。
現在將啟蒙老師當做試驗品,朱健淳半點心軟都沒有。
在酒精接觸到李長征的時候,即使在昏迷神誌不清,但是李長征卻還是條件反射的一抖,這是劇痛後的自然反應。
朱健淳不知道酒精接觸傷口的感覺,但是看著李長征這個樣子,莫名的,朱健淳也覺得自己的腰側一疼。
能讓李長征在昏迷的時候都有這麼大反應,酒精接觸傷口是有多疼啊?
比在傷口上撒鹽還要疼嗎?
看著被杜寒壓住的李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