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已經很詳實了,所以這個任務其實要完成的話,對我來說並不是特別難,但是我需要小棺材和《弑鬼術》。
“我需要一點道具,沒有它們我沒有辦法對抗鬼魂。”
“這個要求現在不可能實現,你無法攜帶任何一樣東西進入精神病院,實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人提供給你。”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但我沒得選。
我點點頭,道:“行!”
“好的。”張鈺點點頭,“你必須得快些準備了,我們已經有組員先行進去了,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和她接頭。”
“誰?”我下意識地問道,心中有一種特別不詳的預感。
“陳理瞳,也算是你的老搭檔了吧,那晚在紅雲機械,你們不是一起做了什麼的嗎?”說完,張鈺曖昧地看著我。
男人和男人搭檔用“做了什麼”來形容不會想歪。
但是男人和女人用“做了什麼”這短語,裏麵的故事就多了……
說實話,對於這孩子,我相當嫌棄,於是我就說:“那孩子業務水平很成問題,你們就不能派個靠譜點的來?”
張鈺卻樂了:“業務能力成問題?我隻能說你還不理解陳理瞳。我看過你寫的報告,你去過陳理瞳的老家了?在她老家楓海鎮,你就沒有聽說點什麼嗎?”
這話讓我眉頭跳了下,陳理瞳在老家的豐功偉績都是真的!
這妞到底是什麼人?
正在我思忖之際,女醫生張鈺開門就走了。
然後,剛剛帶我來的胖警察這個時候也走進來,給我上了手銬,帶著我回到牢房裏麵去。
牢房之中,一幹小流氓見我進來,又一個個地老實地趴到鋪位上,對我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大好!”
我無心跟他們囉嗦,因為腦子有點亂。
一腳踹開那個來上中華牌香煙的小赤佬後,我倒頭誰在鋪位上,開始糾結該怎麼完成這個扯蛋的任務,我完全就搞不定她啊
想著想著,我扭頭睡覺了,睡到一半,我又被門外那鐵柵欄開啟的聲音給弄醒了。
這一回,牢房裏進了至少五個五大三粗的警察,除他們以外,還有好幾個拿著擔架抬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在我迷迷糊糊掙紮想起身的時候,警察已經全部殺到了,他們幾人分別把我的四肢給按住了,使得我動彈不得。
隨後,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給我注射了幾支鎮定劑。
很快,我失去了知覺。
過段時間,等我醒過來後,我發現我自己竟然在一間白色的房間裏麵。
天花板的顏色是是藍的,看起來還是比較舒心的。
但是,唯一的問題就是,我現在被綁縛在一張床上一動都不能動。
看看外麵的太陽,現在應該是下午,離日落的十分還早。
很快,我發現這裏的藥水味很濃,不出意外的話,我竟然已經被困在了瘋人院裏了。
說起,南山市的瘋人院,那可是一家曆史悠久的精神衛生中心。
它建於1966年,有五十多年的曆史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它都是全南山市規模最大的一家瘋人院了。
因為這裏曾經有上五萬名精神病人因精神崩潰而大規模死亡,所以,這裏被冠以“死亡醫院”的稱號。
當時,因為各方麵手段欠發達。
南山市精神衛生中心采用了跟《美國恐怖故事》裏的那家瘋人院一樣的方法——用一條地下隧道來運輸屍體。
所以,這家醫院的底蘊非常之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我的主治醫師進了我的病房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