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被我說得臉色一凝,她又問道:“你的想法到底是什麼呢?你不會懷疑是趙本全殺了榮香霖?這不可能,我們的法醫也不是吃素的。”
我心道你們還不是吃素的呢,連人家臉皮被扒掉是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就宣布榮香霖是自殺的了,這也太草率了。
“我還真是這麼懷疑的。”我點點頭,“張姐,我問問你,是不是基本上所有鬼,都會保持著他身死時候的樣子呢?”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又開了一個腦洞,隻要張鈺承認我的猜測,那我這個腦洞就有一定的合理性。
張鈺說道:“一般都是這樣。所以,吊死鬼往往會臉色青灰、眼神外凸;餓死鬼往往是骨瘦如柴、形容枯槁。”
“既然這樣的話,張姐,我覺得很奇怪。按照你的說法,為什麼榮香霖的鬼魂是沒有臉皮的呢?”
榮香霖的臉皮如果是死去後被扒掉的,那麼夢裏的她是不應該沒有臉皮的,但事實上,情況剛剛相反,夢裏的榮香霖的臉皮被扒掉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張鈺正色道。
“沒錯,我懷疑扒掉榮香霖臉皮的是趙本全!”
跳樓,榮香霖可能是自己跳的,但是,她跳樓後或許沒有立即死亡。
但隨後,趙本全扒掉她臉皮的行為加速了榮香霖的死。
張鈺也是個有腦子的,她點點頭,先安排人把我銬回了警局,又以請受害人協助調查的名義從精神病院帶走了陳理瞳。
如此這般,我和陳理瞳的精神病院之旅總算正式結束了。
接下來,對於警方怎麼處理趙本全,我也並不去多過問了。
反正,我的想法已經說過張鈺聽了,張鈺怎麼辦案,那就跟我無關了。
後來,我也聽說了趙本全的事兒,反正他最後是在張鈺強大的心理攻勢時交待了一切。
原來,今年六月九日的深夜,趙本全和榮香霖是一起上了天台,準備了斷這段時間的破事的。
結果兩人越說越激動,說到後來,榮香霖在天台上一躍而下。
但是,出了這事以後,趙本全一點都沒有什麼驚慌的意思,他反而被剛剛和榮香霖吵架時聽到的那些過激的言語給激怒了。
因為榮香霖詛咒他以後找到的女人都是臉上長蛆的醜女啊什麼的……
所以,趙本全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而是趁榮香霖在最後的彌留之際扒去了她的臉皮……
說實話,這次的事件其實是一個家庭矛盾所引發的血案。
這一晚,在警局,我終於睡到了一個美美的好覺。
翌日,我被帶到了李司令那裏。
李司令見我神氣活現的,也相當滿意。
“聽完張鈺和陳理瞳的報告,我覺得你這個投名狀完成得相當不錯,你還真值得培養。”
說完,李司令把一個小本本丟給了我:“現在你又是一名現役軍人了。”
哎……沒想到兜來兜去,我又兜回到了曾經走的路上……
“既然又當兵吃糧了,李司令,我想要一把槍。”
“這個不能有!”李司令斬釘截鐵地拒絕,“還有,你回家收拾收拾,準備接下一個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