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笑什麼?”
老爹摸著下巴上的胡子渣,反而誌得意滿:“我在笑某個傻子,他終於忍不住了,沒想到有人比急性子的李司令更沒耐心。”
然後,老爸又說道:“居然還敢找到我家門上來了,欠揍!”
我連忙追問老爹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爹說具體原因他不能告訴我,因為他也有苦衷。
我當然知道這茬兒,在精神病院的時候,老爹曾經說明過這點。
“那麼,老爸,依你看,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老爹抽上一根煙,一副準備言傳身教的樣子。
我也立馬站正了洗耳恭聽。
他說道:“二刀,你剛剛對我說,你今晚就準備去二分廠闖一番?”
“是的。”
“飯要一口口吃,解決問題都是要一步步的,去二分廠一探究竟這一步確實得走,但不是現在。”
我又問:“那我應該怎麼弄法?”
“先去查快遞員。”
“哪個快遞員?”
今天中午先後來找我茬的快遞員有兩個。前一個,我可以確定是鬼,而後一個,是人是鬼我並分不清。
“還能是哪個?你記得哪個快遞員的樣子,你就查哪個。”
對啊,我也是給急糊塗了。第一次來找我的快遞員,我連長相都沒記住,那找個毛啊。
倒是第二個,從他身上做文章,大有可為。
因為很明顯,第二個快遞員明顯是帶著任務來的,他的任務就是將某個死者的“眼球”送給我。
如果找到他的話,那我就可以繼續順藤摸瓜地尋找“真相”。
而且,根據他對食鹽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人,而不是鬼。
其實,這一點,我也早就想到了,我一早就已經把他的畫像提供給了李司令,但不知道李司令那裏效率如何,調查結果出來沒有。
又和老爸聊了幾句以後,我帶著陳理瞳離開了老爸的工作單位。
因為老爸還沒有下班,耽誤他的工作也實在不好。
我帶著陳理瞳一路漫無目的地走。
她的那個出租屋,我們暫時是不會去了。
至於我自己家,沒有老爹鎮守我也不敢回去,指不定啥時候又從哪裏鑽出一個鬼把我給謔謔了呢。
所以,我兩個“家”都沒選擇去,而是直接帶陳理瞳去了一家必勝客吃下午茶。
餐廳裏麵人多,陽氣重,一般的鬼不敢進。
我和陳理瞳挑了張靠窗的位子坐下,點了兩份下午茶的套餐。
緊接著,我打電話給李司令,問李司令那裏有無調查結果了。
李司令跟我說,他剛剛猜想打電話給我,因為調查結果出來了,第二個快遞員叫做顧小飛,是南山市屏河區人,在順豐快遞工作,但是昨日在送快遞過程中失蹤了。
他的最後一單快遞,是送往水車灣新村的。
那是一個老新村,當年紅雲機械在水車灣買了許多房子,作為員工的福利分房。
這兩天發生的離奇凶殺案,其中有一起也發生在水車灣小區。
而快遞員顧小飛失蹤前送的最後一單快遞,就是送到那個死者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