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現場全部交給警察處理,殺人嫌犯也被警方帶走。
隨後,我和陳理瞳以及朱建華大爺都被警方帶走。
我和陳理瞳的關係不大,本身就是體製內人物。經過張鈺姐打招呼後,我們隨便做了點筆錄就出來了。
張鈺這個時候接待了我們。
“小唐,那個叫顧小飛的,指名道姓要見你。”
“見我?行,我正想去會會他呢!”
顧小飛被關押在刑訊室,腳上和手上都帶著鐐銬。
看這架勢,這悲劇的孩子已經被當成精神病患者處理了。
見我來了,他立馬激動地站起來,幹瘦的臉上那表情相當的扭曲。
“我沒殺人!你幫幫我!快幫幫我!我知道你一定能幫我的對不對?”顧小飛的語速像連珠炮一樣,我給他點了一根萬寶路爆珠,希望薄荷味的煙草能讓他頭腦清醒一些。
顧小飛猛烈地吸了幾口,嗆得直咳嗽。
“你和朱大爺合夥誆人的事兒是真的?”
顧小飛長長疏了口氣,說道:“是的,確實是我和朱大爺一起做的……但沒想到……”
說到這裏,他突然說不下去了。
還沒等我發話,他就自己先交待了:“我真的沒殺人!是鬼在逼我!他逼我殺人的!我隻是想裝鬼嚇嚇那個姓張的,根本沒有想殺他啊……”
“你慢慢說……”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也有話要問你,盧錫鳴,這個人你認識嗎?”
說著,我順手將手機遞給他。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盧錫鳴,照片中的他正倚靠在他用公款買來的凱迪拉克上麵,笑得雲淡風輕。
“不認識……不過,好像有點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你當然眼熟,你還記得今天中午你給我送了一顆死人的眼球麼?不就是他讓你送的麼?”
顧小飛又愣住了,他哆哆嗦嗦地說道:“眼……眼球?那份快遞確實是別人叫我送的,但我也不知道裏麵會是眼球這麼惡心的東西,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個倒是,快遞員一般性是不可能拆包裹,更不可能知道裏麵是什麼。
“給你包裹的人,你還記得麼?長什麼樣?”
顧小飛鎖緊了眉頭,想了半天,才對我說:“快遞是今天早上一個黃頭發的小年輕叫我送給你的,他頭發亂蓬蓬的,跟雞窩差不多……”
雞窩?黃頭發?
我想起了一個人來——桂尚萬,就是那天把我救出鬼門關的小年輕。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把東西給你之後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呃……沒有……”
我跟桂尚萬無冤無仇,雖然他父親的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好像是我害的。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感覺。
可是從上次的“靈異大巴”事件來看,桂尚萬根本就沒有怪我的意思。
他又為什麼寄送這樣一個惡心的眼球來威脅我?
顧小飛見我沉著臉,開口試探我:“警……警官,我的事到底怎麼說?我沒有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