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響動驚動了所有人,連屋子裏的陳理瞳都跑出來了。
我現在跟我父親一樣,心裏也是又氣又急。
居然對我媽媽下手了,我如果再不快點除了他,家人的生命安全,又該怎麼保證?
“二刀,你過來看!”等我把媽媽扶到沙發上躺下後,老爸又招呼我過去。
他攤開了手掌,將黃色的符籙給了我。
符籙上麵此時刻著一個人的肖像,我仔細看看,但並想不起來他是什麼人。
“他就是剛剛附在你媽媽身上的那隻鬼。”老爸又從我手中拿過符籙,對著符籙中央的肖像談了一下。
突然,房間裏莫名傳來了一陣哭喊聲:“不是我要這麼做的,是有人逼我啊!有人逼我這麼做的!大師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去投胎吧。”
“誰讓你這麼幹的?”老爹語氣波瀾不驚,但我知道,這是火山爆發的前兆。
“我……我不能說……”
“哦……好……。”這次,老爹幹脆利落地拿出打火機,將那張黃符點燃。
在這一刻,家裏麵的哭喪聲就更加響了:“別殺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這麼小的一張符籙要燒成灰是很快的,沒過多久,房間裏的哭喊聲就消失了。
“爸,你直接殺了他啊……”我疑惑道,把這鬼拘了,然後逼問他背後的主使,不是個很好的辦法麼?
老爸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說道:“這鬼的背後是誰還需要問麼?紅雲機械的總經理到現在為止還下落不明,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吧?”
“你是說?就是盧錫鳴在搗鬼?”
老爸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剛剛符籙上的人臉你記下來了麼?這張臉的主人,我是認識的,他是從紅雲退休的銷售科長,叫周國強,以前是盧錫鳴的助理,等盧錫鳴被提拔為總經理後,他才當上了銷售科長。你應該調取得到他的信息的……好了,有事你去忙吧……我也真的幫不了你太多的。”
老爸揉揉太陽穴,頹然坐在沙發上,他看著自己那熟睡中的結發妻子,眼神裏有些憤怒又有些茫然。
客廳中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這個時候陳理瞳突然跑到我身邊:“二刀,有情況!”
“要叫哥,沒大沒小的。”
“去去去!說正事兒!”陳理瞳擠過來,把她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房東給我發短信來了。”
“房東?就是那個死胖子?”我腦中浮現出一張猥瑣的臉。
“什麼死胖子!人家是軍武宅,而且還是個技術宅,還會自製遙控直升機模型呢!”
“遙控直升機?得了吧,淘寶上花個一百塊錢,我也能拚一架直升機給你。”
陳理瞳不滿地推了我一下:“哎呀!你到底看不看短信內容啊,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我接過手機一看,短信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有點兒火大。
“我美麗的陳姑娘,我昨晚發現一些問題,想跟你提個醒……”
我看完這句話臉色就變了,有點兒想摔手機了。
而陳理瞳卻繼續輕輕推著我:“你先往下看嘛,別急著發火。”
短信上問陳理瞳今天有沒有空,如果方便的話,最好今晚六點的時候,去恒隆廣場的小輝哥火鍋店一趟,他有點事兒想跟陳理瞳單獨談談。
“嘿,尼瑪,還搞起約會這事兒了?”我這句話說的醋意十足。
陳理瞳聽了更是眉開眼笑:“放心吧,我才看不上他呢,長得又醜,人又好色。”
“那你今天晚上去不去?”
“去!幹嘛不去,有免費火鍋吃呢!而且……”說到這裏,陳理瞳話鋒一轉,“我的那間出租屋裏麵應該是有點問題,我也正想找他把房給退了。”
“我陪你一起去……”
陳理瞳自然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我都有點心神不寧。
中午先是等老媽醒了過來,我和陳理瞳張羅了一桌子菜給老媽壓壓驚。
然後下午,我就在搗鼓桂尚萬教我的方法。
於是乎,整個家被我熬的湯弄得臭氣熏天的。
老媽聞到了直咳嗽,老爸聞到了更是搖頭……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按照跟那個胖子房東約好的時間來看,我和陳理瞳必須得出發了。
出門前,老爸還給了我和陳理瞳兩張符。
說到符籙一物,我覺得倒還真的挺神奇的。
郭開成、老爹都用符籙施展了他們的大神通,改天,我也得像老爸討教幾招畫符的方法。
“老爸,這符籙很有用啊。但是你既然有這些招數,怎麼也不教我啊?”
“《弑鬼術》那本書上都有,你自己懶,不肯看。”